肆意舞动,几片梅花落到了她黑发间
一袭素白的衣衫,衬得她身姿愈发单薄,让人心底升起一股怜惜之意
巴掌大的小脸,肤色在月色下白皙如玉,一双盈盈秋水眸中带着泪意,眼眶微红,岂只我见犹怜形容得了啊
林初一个女人,都看的不禁咽了咽口水
不过这么冷的天,江晚雪只穿这么点,还弹琴真抗冻啊
她就不怕冻起一身鸡皮疙瘩吗
沈琛听了江晚雪的话,只道,“夫人哪里话,韩世子之死,本公子也是痛心疾首啊”
江晚雪噙在眼眶的那滴泪,恰到好处的从眼角溢了出来,在脸庞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从下颚处坠落
沈琛赶紧道,“夫人节哀”
江晚雪点头,眼泪却是越掉越凶
“夜寒风大,夫人还是早些回屋里歇息吧,夫人若是病了,韩世子九泉之下也不安的”沈琛一副诚恳模样
说着他一只手摸上了自己披着的大氅,江晚雪脸上还带着泪痕,垂下的眼眸里闪过几分得逞之色
这是要给大氅了吗
林初心道一句卧槽,莫非江晚雪真跟六皇子有一腿
下一秒,却见沈琛只是把大氅往自己身上拢了拢,还搓了搓手臂,“这天儿可真冷啊,本公子也得回房歇息了”
说着他就踹了旁边的白公公的一脚,“暖手炉给本公子”
白公公赶紧把拿在手里的铜制的精致暖手炉递了过去
沈琛就捧着手炉、打着哈欠上楼去了
眼角余光往林初藏身的柱子后面一瞥,闪过几分戏谑
江晚雪抱着秦站在梅花树下,脸上的脆弱和凄苦像面具一般层层脱落,只剩下咬牙切齿
回房间的路上,白公公不免唠叨,“殿下不该下去的”
沈琛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人家半夜弹一曲蝶恋花,也需要莫大的勇气啊,我若是不给她捧个场,她以后还怎么往燕珩面前凑啊”
想着六皇子今年也才十七岁,行事多多少少还有些少年心性,白公公就把那句“江氏可能打您的主意”给咽了回去
白公公是宫里的老人了,后妃为了争宠什么样的手段他没见过
江晚雪这招虽然高,但还是瞒不过白公公的眼
看了一出好戏的林初心情极好的回了房
方才江晚雪那琴声整个客栈都能听见,燕明戈是不可能睡着的
她轻手轻脚关了房门,但没听见燕明戈说话,她也不好打破这寂静
林初寻思着要不今晚给自己打个地铺,可惜翻了半天,也没能在房间里找到能打地铺的东西
想着反正之前就跟燕明戈挤一个床铺睡,今天虽然出了点意外,但是正如燕明戈所说,她是他的妻,这便宜,只要她还没跟燕明戈和离,也只有燕明戈能占了
自己在矫情个什么劲儿
林初唾弃了一下自己
脱掉鞋子从床尾爬进了床铺里面
林初才躺好,旁边的人突然转过头,嗓音清冽道了句,“烛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