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多谢活阎王的大恩大德,来世必当牛做马相报!”
苏鸿信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
“行了,带路吧!”
……
城西,刘府
这刘府以前可是城里的大户,祖上三代经商,家底殷实,吃喝不愁,也算是小有名气可这人啊,饿了就想吃饱,穷了就想变富,但等吃饱了又想吃好,变着法的折腾;这不,刘家上一辈只觉得自家虽说赚了钱,发了财,富了,但到底还是俗人一个,眼见那些文人士子跻身朝堂,金榜及第可比他们这风光多了,有了钱,自然就想要有名,毕竟人往高处走,这也无可厚非
可惜,这刘家公子,不成器,富不过三代,这话一点不假,自打读了书,便打着考取功名的幌子,终日与一些狐朋狗友流连于风尘之所,勾栏瓦肆之中,日夜买酒饮醉,沉迷于温柔乡中
长辈在时,尚能管束一二,可如今双亲病故,这刘家公子便没了约束,整日挥金如土,偌大家业,不过短短半年,便败了个精光,只剩这一座空荡荡的宅院还没抵押出去
往日的仆从,到头来,也就剩个老管家念及刘家旧恩没走了
这老管家年逾半百,身形略胖,往日里那可是和和气气的老好人,但如今,却哆哆嗦嗦的凑在刘家公子的屋外,透过窗户缝小心翼翼的朝屋里偷瞄着,至于原由,却是因为自家少爷今早回来的时候有些奇怪,捧着一幅画,连饭都没吃,硬是在屋中待了一天
起初他只以为自家少爷是在外面受了气,可怪就怪在睡到半夜,他突地听到屋里居然传出了女子的娇笑,笑声妩媚,那叫一个勾魂
他可是记得清楚,屋中可就少爷一人,这女子的笑声是从何而来的?
当下起了心思,只以为是少爷偷摸领了个女子入了府中,可仔细一想也不对啊,这刘府上下就他主仆二人,自己送了两趟饭,来来去去也不见第三个人的影子,何况还是深更半夜
趁着心中的疑惑,管家便迟疑着自窗户外往里看去
那女子笑声一直存在,时有时无,娇声媚笑,动人心弦,可任凭管家瞪大双眼怎么瞧怎么看,却都找不到那个发笑的女子,更让他吃惊的是自家少爷的面前忽然挂着一幅画
雪白的画纸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女子的曼妙身影,再看刘家公子,正痴痴看着那画,面露痴笑,模样呆傻,双眼空洞,活像个傻子
而管家也终于听清那女子的笑声是从哪里来的,非是别处,赫然就是从那画里传出的,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画里的女人会说话,它竟是会说话
管家神情不由大变,他年纪已大,见多识广,往日在坊间也听过不少,眼见这一幕,心知必是邪祟为祸
而更可怕的还在后面,正待他心急如焚之际,管家身子猝然剧震,眼中瞳孔骤缩,却见画中的女子竟然不急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