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你,必受雷火焚身之痛,万鬼噬心之苦,生生世世不得安宁,日夜煎熬,万劫不复,永难……”
“快别说了!”
陈小辫听的眼仁一红,都急得哭了,手足无措的站起,颤声道:“你、谁让你发这种毒誓了?举头三尺有神明不知道吗?这可怎么办啊,你……”
“没事,没事……”
苏鸿信忙按下了她,拥在怀里,不住轻声安抚
陈小辫却哭个不停
“呜呜,早知道我就不吓唬你了,现在可咋办啊?”
门外这时传来动静
“鳖孙儿,又把我闺女弄哭了?”
陈老头背着双手在门口嘀咕了一声,也没进来,就招呼道:“津门来人了啊,你去招呼一下,明天不到,不准再进这院子,还没成亲就天天腻在一起,成何体统,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
“嘎吱!”
门一开,苏鸿信走了出来
“好嘞,听您的!”
说完,就被老头瞪出了院子
等人瞧不见了,才见老人扭头对着屋里还在抹泪的陈小辫说道:“别哭了,以那小子的手段,已算的上半个修行中人了,竟还敢立下这等毒誓,看来,对你确实真心!”
另一头
苏鸿信朝着陈家大院赶去,远远的,就见院门口停着几辆马车,周围聚着一群村民,探头探脑的好奇张望着
“新郎官来了!”
不知谁笑着吆喝了一声,人群里立马哄笑起来
就见院里走出来几个人
王五、霍元甲、李云龙、还有秦守诚他们小两口,不光如此,人群里还有一老者,浓眉白须,精神矍铄,身形魁梧挺拔,非是旁人,正是那李存义李老爷子,身后还跟着尚云祥
最后头,还有个浓眉圆眼的中年汉子,身材稍矮,只是气势上却不输旁人,头上带了个布帽,背着双手,正上下打量着苏鸿信,像是在看他的武功进境
赫然是李书文
都来了
“哈哈,接到你小子的信,我可是亲自去跑了一趟,鞋子都磨破了三双,才把他们几位请了过来,担心时间不够,气都没喘一口,又连夜赶了来!”
李云龙穿着身得体气派的衣裳,一捋山羊胡,笑的不停,看着苏鸿信宛似看到了成才的后辈,眼露欣慰,不住感叹
苏鸿信笑道:“麻烦了,到时候小子多敬您几杯!”
那王五与李存义也都颔首而笑,眼神都是相差不多,特别是王五,算算岁数,五十有五,已年近花甲,他与苏鸿信算是忘年之交,亦师亦友,眼见其成长到今天这一步,心中自然感慨良多
常言道,成家立业,成家在前,立业在后,此乃人之一生所求,如今苏鸿信成家在即,他们这些人,也都是由衷欣喜
“好,你小子,往后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