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闪电,手中长枪一抖,枪头直如游龙,左右翻动,抖出一片灿烂银花
“嘿!”
苏鸿信双眼骤凝,往下缩身一躲,脚下已同时腾挪扭转,滑向一侧,手中断魂刀陡转,刀身在上,反手倒持,对着枪杆便劈了下去
可哪想李书文见之不惊不慌,枪杆一震,竟似扭动的麻绳一样转了转
“铛!”
断魂刀一落,苏鸿信蓦然觉得自己的刀刃竟是在打滑,像是有股奇怪劲道带偏了他的刀,别说砍断了,在那枪杆上连个印子都没留
那枪杆却是余势不停,只一拦苏鸿信胸膛,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滚了几圈
这才短短几招,苏鸿信已是灰头土脸,连连吃亏,不及喘息,再见枪头朝自己扎来,他眼露杀机,戾气横生,翻身凌空一转,长刀杵地拦枪,双腿则凌空飞踢出数脚
“小孩子的把戏!”
李书文蹙眉说了一句,却是认出了苏鸿信这半吊子的谭腿
“贪多嚼不烂,小子,你还得多练练!”
倏然,李书文手中长枪倏的往回一收,而后如蛟龙出海,竟是耍的如绣花般径直穿过了他的层层腿影间,只往他咽喉送来
寒芒眨眼便已到了面前biqie。
苏鸿信如坠冰窟,只觉得一点森寒自他咽喉处飞快散至全身四肢百骸,骇的他脸色煞白,一个寒颤,眼睛都红了
“扑通!”
他跌落在地,惊魂未定的忙摸了摸喉咙
“今儿跟你搭把手,一是看在王五爷的情面上,二来,我在这天津城里,已待了半个来月了,见你小子为人豪爽,性子不坏,也不算辱没了咱的东西,学了就学了,但你学的不对,今儿我就得敲打敲打你,免得到了京城,丢了性命是小,你再丢了我的脸”
李书文把长枪一竖,直直将其杵在地上
“你那吞气的法子不对,这一口气,你得沉到丹田肺腑,方能调控全身,运使四肢,你小子对我胃口,今儿咱就给你留个念想,看好咯,留神我的气息!”
李书文语气温吞的说完后,紧了紧裤带,抖了抖身子,浑身竟是传出一阵咯咯怪响,双足一沉摆了个架势,便朝着那颗老桂树走去
短短几步,李书文蓦然一斜肩膀,脚下一蹬,落地分金,沉沉踏出六个变化不同的足印,双眼暴睁,精光四射,口中乍然鲸吞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吞的,就听一声古怪的异响陡然自其胸腹间惊起,却非往日里苏鸿信口中所发之声,听着,像是牛鸣闷哼一样,沉而厚,仿佛胸腔共鸣一样,在这院中久久回荡不散
只在苏鸿信瞪大双眼的注视下
李书文已是沉沉靠在了桂树上
但诡异的是,不似苏鸿信那般震响惊人,而是声响轻微,像是拍了个蚊子,没使力道一般
站直了身子,李书文也不去理会蹙眉深思的苏鸿信,肩挑大枪,出了门
院里
苏鸿信灰头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