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饿了都不管不问”
沈盼很少长篇大论,今日一番话却让陆之枢无法辩驳
“我想分手,请你给个态度,”沈盼不耐地催促
“让我想想,”陆之枢垂首,拧眉说:“你在气头上,我们都冷静冷静”
“嗯,你慢慢冷静吧,”沈盼转身回卧室
“不是说吃饭?”陆之枢叫住她
沈盼回头,“你不是晚上有饭局?留着肚子去饭局吃吧,客户最重要”
她合上卧室的门
坐在床边许久
客厅里也没动静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客厅里传来陆之枢的声音,“沈盼,我先走了,你一个人注意安全”
一场以她挑衅开始,算争吵也不算争吵的吵架,无疾而终
沈盼也彻底心如死灰
她从卧室出来,陆之枢已经离开
本打算将准备好的饭菜全倒了,但她转念又心疼粮食,怕浪费,想着还是自己先吃
毕竟订这些花了她不少钱
走到餐桌前,她发现陆之枢碗里的米饭没了,显然他是吃完才走的
沈盼心中瞬间五味杂陈
她简单吃几口,将其余的饭菜打包放进冰箱
转身回卧室收拾东西
……
周沫回来时,沈盼还在洗手间洗澡
“我回来了,”周沫说
洗手间传来沈盼的声音,“哦卡里那赛”
周沫轻笑,是日语的“欢迎回来”
她在厨房剔虾线,沈盼擦着头发站在厨房门口,“要不,你教我做饭吧”
“可以啊,”周沫问:“想学什么?”
“炒土豆丝,”沈盼说:“我听说,炒土豆丝是最能考验一个厨子的一道菜”
土豆丝要想做的好吃,均匀切丝的刀工和对火候的掌握,都要十分熟练
“怎么,想改行当厨子?”
“不是,就想学学,”沈盼说:“要不你教我西红柿炒鸡蛋也行”
“行,今天加一道西红柿炒鸡蛋”
沈盼吹干头发,又迅速折回厨房,陪周沫一起挑虾线
刚弄两个,她抱怨说:“吃个虾这么烦琐呢”
“不然呢?”周沫说:“好事多磨,好吃的自然工艺烦琐”
“看来我以后要找个厨子了,这种事,我是干不来”
“这才刚分手,就想着找下一位了?”周沫问
“不然呢?”这次轮到沈盼反问,“我大好的青春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我今年二十五,离法定结婚年龄已经过去五年,再不结婚都老了”
“还行,想得开就好,”周沫就喜欢沈盼这样,对待感情能想得明白的人
比张兰兰好多了
“最近工作怎么样?”周沫问
“挺好的,”沈盼提到工作突然来了兴致,“你不是认识我们公司的闻总么?”
“嗯,她怎么了?”
“她老公绝了,”沈盼一脸艳羡,“闻总生日那天,她老公请我们全公司的人喝奶茶,吃下午茶,连工厂车间的工人都有份儿还亲自开车来我们公司,接闻总下班,去过生日这种男人,才是所有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