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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禾见她似乎有点不高兴,小心翼翼的询问。
“你继续。”
完颜和成看了过去,侧面她小脸圆圆的,粉嫩的鼓起,还真是叫人忍不住想伸手。
娇花不懂野花,太正常不过了。面对面坐着年纪相仿的两人,完全不同命。
多可笑,他和小宴又何尝不是呢。
“旱灾过后,家里能换的东西都换干净了。爹开始酗酒,越发暴躁,回来就打我和弟弟。有一天弟弟没能讨到钱,他没钱买酒,差一点弟弟就被他打死了。他欠下赌债,就用我抵债。后来我偷偷跑了出来,可我已经是奴籍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回家。他就想出了个主意。”
禾禾垂着头,慢慢的说,不停的轻颤。
只有说娘和姐姐死的时候哭了,现在一滴眼泪也没有掉。
陈娇娇坐在对面,听着她一点点的诉说自己被卖的七次的经历。
每一次都偷跑出来,她藏不住钱,被打到全部交了出去。她爹拿钱,就再去赌博。
可不是每一次都这么幸运,有几次她差一点要被抓住打死。
在乱葬岗睡过觉,藏在死人的身下逃过一劫。
她被卖过多次,小镇子本就不大,久而久之大家也知道了。所以她不能回家,只能在奴隶市场里苟且求生。
最后一次,被他们买了下来,带到了这里。
没人管她该如何逃跑,要如何活下来。
她爹只在乎钱到不到手,赌债能不能还的上,明日还有没有大酒喝。
她的弟弟只求着她想买新衣裳,想上学堂,想吃好吃的。
不知足的蝙蝠,爪子嵌入她瘦弱的身体,强行吮吸着鲜血。
越听,她脸色越沉了下来。揉捻着耳垂,等到禾禾安静下来。
“你恨你父亲吗?”
禾禾没想到她突然这么问,下意识的摇头又缓缓点头。
恨吗,好恨。
娘,姐姐,她们猪狗般祈求活下去的资格,但他没有半分恻隐。
要不是他用他们姐弟三人威胁娘,娘也不会铤而走险,去偷主人的东西。
要不是他不同意姐姐喝那一碗米粥,姐姐也不至于在饥饿和病痛的折磨下丧生。
要不是他,她不会像狗一样被四处卖,无处落脚!
“恨!”
她抬起头,眼眸中藏着怒火,第一次这么大声的说话。
咬牙将积压在心中的所有,爆发出来。
恨所有冷眼旁观的人,恨不能主宰命运的自己。
陈娇娇勾唇,揉捻着耳垂,似乎在想什么,侧头对上完颜和成平和的眼眸。
“今天我给的提示,是杀了她父亲,用这个杀。”
她抽出头上的簪子拔开成为了一把小刀,完颜和成挑眉笑了下,竟然从没发现。
没想到会是这个要求,不过,“可以。”
他一直觉得她真的生气的时候很美,刹那间绽放的玫瑰,芬芳馥郁。
生气了反倒会比平日更沉静,甚至含笑。能安静的等待,动动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白白兔子 作品《被暴君强宠的金丝雀翅膀硬了》第八十四章 接受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