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一直在寻找
藏书阁的书不对劲,询问过母亲后,她找到了那首父亲所做的诗
是两个少年的故事,一人笑一人文弱不经风,一人笑一人连花灯谜也猜不出,也只有四肢发达一人发誓定要好生读书,终有一日能猜出一人应下挑战,约在十年后
灯谜由她猜出,当年的两个少年也不复存在
“你胡说,他此等逆贼,父皇怎会将金印交给他?娇娇姐姐是不是旧情未了,便不顾仇恨了吗?”
祁宴微挑了下眉,神色难以辨认
陈娇娇脸色未变,转过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下面的陈远泽
金印既然藏在那个地方,便证明父亲的愧疚和后悔,也有在等他来的意思
“难不成给你吗?”
声音清淡,像初春的柳条落入水中,划开波纹
但清晰又掷地有声,带着丝丝嘲讽,不屑的意味满满
“你!好啊,父皇托梦给你一介女流,说出去岂不贻笑大方”
陈远泽张开双臂,哈哈大笑,挑衅的向上直指,“娇娇姐姐现在下来,弟弟就当什么也没听过,等孤取代他,你我共享繁荣”
“哈,”清脆的笑声回荡开,“父皇不托梦给我,难不成给你一个贱婢所出”
长风猎猎,裹挟着利落大气的话语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她是天际的祥云,一如过往风仪,不屑那些想踩她入泥泞的人
也只有骨子中的骄矜自信,才能如今站在高台上,仍让人心生畏惧
刻在记忆中的尊贵,下意识的令人屈膝
若不是场面太过萧瑟凝重,何舒明也不会尴尬的收回想要鼓掌的手,
说实在的,小公主太对胃口了
镇着大陈老臣的不是士兵,仅仅是个年幼的小公主
祁宴没做反应,也没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看着盒子里的金印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块纯金打造的兵符罢了,但万人挤破头就是为了得到它
父亲是独独到嘴边不想要的那个,但因它而死
他盖上盖子,啪嗒一声,让憋的一脸菜色的陈远泽反应过来
“真可笑,娇娇姐姐上赶着送东西,有人却根本不在乎都给孤上,活捉二人,孤赏黄金万两!”
“是!”
何舒明握紧了袖口中藏着的刀,紧紧盯着男人的动作,等待他的命令
四面八方的人向前涌上,陈娇娇慢慢举起手中玉佩人群中大部分人猛的顿住脚步,面面相觑的样子似乎犹豫不决
像是时间静止,保持着奇怪的动势
“景哥哥从小护在娇娇身边,如今你我真的要兵戈相见了吗?”
闻言,本就慌了神的暗卫主,立刻半跪下去,将刀丢在脚边,“奴才不敢”
身后所有暗卫见状也随着跪下,跪倒了大半
陈远泽脸色铁青的拔出剑,挥舞着胁迫,“你们都给孤起来,你们这是要背主!”
“背主?怎么说?我就是他们的主人啊,弟弟”
眉眼弯弯笑开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白白兔子 作品《被暴君强宠的金丝雀翅膀硬了》第五十一章 我信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