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
那是故人相见时的眼神
忽而,西城燃起浓烟,惊呼之声大起
这是令狐盛与九野营约定的暗号,见西城火起,从东门而逃
“走!”令狐盛没有废话
“好!”那人跟在他身后
武威城的北面草原上,也冒起了浓烟
大火在干枯的草原上肆虐
无数牲畜四处奔逃
一队卢水胡率先冲入草场,抢掠牲畜
其他部族瞬间眼红起来
秃发鲜卑部从辽东迁徙而来,虽然有了落脚之地,但曹魏的赋税不轻,还有繁重的徭役、兵役
尤其是到了明帝后期,士族并起,封赏日多,中原大量人口和土地被隐匿和圈禁,曹魏不得不对周边异族课以重税
所以河西诸部早就穷的眼珠子发绿
就算他们能管住自己,但也防不住牲畜往他们怀里撞啊
秋高之时,战马体健,牛羊膘肥
比脱光了的女人还吸引他们的眼球
而且这伙卢水胡把气氛搞起来了,抢劫这种事情,手快的吃肉,手慢的连汤都喝不到
秃发部和屠各部反复做着心理斗争,却不料几部羌人大吼一声,冲入冯家马场中
秃发部屠各部当然不是什么贞洁烈女,此情此景,再也忍不住,大吼一声,宛如发情的雄羊冲入马场之中……
连续四五日的挑动,终于激起了羌胡们的野性
孟观长吁一口气
公孙甫却佩服的看着比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年轻人
既然是争抢,自然会引起冲突
穷疯了的人,也管不了那么多
抢着抢着,就争了起来
争着争着,就杀了起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西北这句话更是至理名言
更何况还有冯家的私军
“杀啊!”各种羌胡语在草原上响起
公孙甫看着乱成一锅粥的马场道:“接下来,我们便是武威城么?”
孟观却淡淡看了一眼公孙甫,“不可,直接攻城就是造反,必会引来姑臧和长安的注意,我等挑动羌胡作乱即可,自然会有人来收拾残局”
“难道是陈泰?”公孙甫好奇心大起
孟观笑道:“正是,武威县是凉州的武威县,不是冯琦的武威县,陈刺史驾到,难道武威县敢不开城门吗?”
公孙甫眼睛一亮,“正是如此,冯琦跟我们一样,不可暴露身份,但他是死的,我们是活的,只要能进入武威城,就有机会,杀一个商贾,不会引起凉州和长安的关注,至少明面上不会”
孟观领着两百多骑进入马场,也不争抢畜生,以羌语汉语大声呼喊:“我们已经犯下大罪,武威县令正在集合兵马,要屠光你们的部落,大家何不先下手为强,围攻武威!那里的金银牛马粮食更多!”
羌胡们抢红了眼,也杀红了眼,只听到武威金银牛马粮食更多,跟在孟观身后便兴冲冲向南杀去
恰巧武威县城出来一支援军,迎头撞见哄抢大军
双方尚在犹豫时,孟观领兵一个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