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他回看向屹,“你听到什么了吗?”
屹扬耳用拢音,仔细听了听,除了乐器之音与嘈杂的人声,什么也没听到,坚决地摇了摇,“没有”
“不对,”罗沉稳了稳神,“方才鼓声起时,有异,像炮竹声”
“那必然只是鼓声了”屹没放在上
罗沉皱起眉,里起疑,难不成还真是自己听错了?只不过那鼓声之,的确有奇怪的声音,同样低闷,甚至还听得耳朵发痒他里细细思想时,众乐暂歇,唯箫声贯耳,正此时,又听得一声闷响,他立时敏地站了起来,屹也瞪了眼睛同时起身的,还有伯岳侯等人
“这是什么声音?”楼众人立时慌起来
“哎呦,别不是楼塌了吧!”
“是走了吧!”
楼四周突然有几人抢喊起来,人顿时惶惶不安,连着又是两三声震天响,众人只觉得脚底下的地也在发抖,这声音越听越像是焰火炸在耳边一般于是纷纷起身,逃离去屹忙也跟着站起来,问道:“罗沉,这是什么声音?”
罗沉摇了摇,但笃定道:“不知道,还不到戌时,不会是焰火”
屹又看了一眼对面,却不见伯岳侯等人的身影,于是道:“伯岳侯他们也不见了”
罗沉听了这话才想起来,隔壁便是两位主,便一步抢屏风,来在旁边的屏风外,声问道:“二位主可好?”
此时毓缕楼已然是作一团,底下的客人们纷纷争抢逃离,就连乐妓也都弃器而逃,此时间外面的响声还在继续一声强过一声丽华与丽琅二人怔在原地不知所措,但也听到了罗沉的声音,丽华强定慌之,应答:“还好,只是不知发生了什么”
罗沉看着四周哄哄的人群,眼见着楼下是走不通了,又顾忌着两位主的安危,便道:“恐怕是附的焰火看管有疏忽,走了以致焰火燃爆,二位主不担,请随我走”
丽琅也是看见底下已经是一锅粥样,当即把住了姐姐的,劝道:“阿姊,底下走不通了,咱们且跟着他们”
丽华点了点,吩咐身边跟着的官:“把纱巾拿来,我与三主遮面”好在这官没有慌脚,将纱巾予两人,待遮住了面庞,才起身了屏风
彼时,罗沉与屹都已经候在外面二人先是略略见礼,丽琅便打断了他们,忙问道:“下面走不得了,你还有别的路?”
罗沉镇定着与们道:“上楼,有一连檐道,可到面的翅楼去,再走门就去了”
“前带路”丽琅一挥,罗沉与屹便在前引路从一旁的楼梯又上了两层,到了楼此早已无人
“没想到你还知道这条路”丽琅跟在面不禁夸道,“都说你罗沉不学无术,今一见,倒不是个庸庸碌碌之辈”
丽华倒是不解,遂问:“你怎么得知他是罗沉?”
罗沉自己也是吃惊,屹也道:“我适才并未对二位主提起我与罗沉同行”
丽琅轻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