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黑色的花纹通体覆盖花纹其实很好辨认,清一色是如尼文字拼写的词组,构在一起就是一段又一段咒语
很多自诩勇敢的战士都会在身上纹上奋发向上的词句,一来明志,而来相信这能带来一些神秘力量
大祭司将纹身做得更加离谱就是这一信念的集大成者
但罗斯大祭司露米娅丝毫不需要这种举措,她担任罗斯大祭司这一职位后,其人就不能被当做一个女人来看待她就是信仰的化身物之一,是维持民众信仰的一位工具人,也是公认的得到了奥丁的特殊恩惠的女子,犯不着用一些奇怪的纹身加强自身的合法性
这位乌普萨拉大祭司的纹身惹得留里克强烈的密集恐惧症反应,他本就不想启用这个祭司为自己加冕,现在心头更萌生出强烈厌恶
留里克未在口头上说明,继续忍耐着心头不适,邀这位祭司坐下来,继续以鹿角盔遮住自己的脑袋,参加这场会议
他继续问:“我听说了你们乌普萨拉人的一些祭仪,可我听得不太周全,你是最清楚这些事的,可否向我讲解一番”
“可以”
“那么,就说最重要的一些仪式步骤”
大祭司点了点头:“既然是称王,仪式的过程必须要超越继任首领的仪式您将在我们的大神庙里向奥丁神、索拉神、乌伯神跪拜祈祷并献上您的血液,以血涂抹三尊神像”
“以血祭祀,我可以理解”
“您应该知晓我们的神圣,它并不是伊格德拉西尔,却必与它存在联系”
留里克急忙坐正身子,微微探头:“莫非这可大树的根须,一直连着世界之树?”
“很有可能”大祭司的言语立刻神神道道起来:“我可以确信,大树的地脉连接着世界树,虽然诸神都在高天之上”祭祀的手指说着先指着天,接着有指着地:“但是在我们这里,与诸神联系的最佳途径,就是这棵树您的祈愿将通过地脉,从我们的米德加德,一直连同到阿斯加德”
“居然还有这种说法?这是真的?”
“的确如此”大祭司再度强调
即便是比约恩,也不曾听说过这个奥托年龄已经很大,也未曾听说
奥托这便侃侃而谈:“早听说你们乌普萨拉人建造了一座大庙宇,你们把很多财富用在建筑上,想不到真是这个原因?”
“确是这个原因”大祭司立刻肯定道
奥托轻轻叹口气,衰老的脸庞在油灯下露出犀利的目光:“但是,你们乌普萨拉人仍是个小部族,过去也不曾辉煌这是否说明,你们虽然坐拥一座连通世界树的大树,信仰却不够虔诚?”
话语里带着荆棘,诸位贵族觉得此乃奥托的讥讽,心头偷着乐无疑这番话是对乌普萨拉的嘲讽,也让大祭司面露难色
可这是一个事实!
奥托轻轻瞥一眼儿子留里克,投来意味深长的眼神
如此,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