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孝之后没得个好缺,渐渐的也就家道中落了许氏直到十八岁时才嫁到永州颜家因着她也是大家闺秀出身,颜老爷也同她恩爱些日子待许氏怀孕之后,便特别小心谨慎,同夫君分房而睡颜老爷年轻气盛,虽是头一次做了爹心头也高兴,然而妻子有孕不能服侍他,转头就宠幸了几个丫头
许氏当时怀着孕,正是吐得厉害浑身不舒坦的时候,哪知道她大了肚子,自己夫君背着她幸了几个丫头不说,还弄出人命来,后来那丫头肚子里那块肉虽是被灌了药落了胎,许氏心里却对自家夫君有了隔阂,她又不是个什么话都会说开的人,什么都放在心头,那段时间成日板着脸,再加上有孕之后身材模样都变化大,时日一长,颜老爷也对她心里也有些想法了,紧接着就抬了两房姨娘,这对夫妻自此便彼此离了心
许氏看见丈夫这会儿还为这个嘴上没个把门儿的小贱人说话,心里是气得不行平日里他怎么花天酒地,怎么玩弄女人她也懒得管,反正她儿子颜淮卿如今这么上进,夫君既然靠不住,她还不如多亲近亲近儿子!今儿个她在院子里礼佛,听见下人说那熊瞎子弄来了,她想到儿子读书那般辛苦,就过来看看,将那些最好的肉给淮卿留下来哪曾想过来就看见这样一出,还硬是逼人家将卖的东西说成是送!
这青儿是丈夫不久前带回来的,听说是外头一个客商买来送给他的解闷的,不过是一个出身贫寒上不得台面的女人,许氏也懒得理睬她哪知道她竟然敢公然在府上指手画脚?这谁给她的胆子!许氏一双眼睛盯着自己丈夫,颜老爷看见她那双同儿子生得一模一样的眼睛,心头生出些许别扭,他低声道:“夫人,青儿她年纪小,也就是闹着玩儿,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许氏挑了挑眉,面带讽刺的道:“闹着玩儿?硬要让人家把东西送给来咱们家,这是闹着玩儿吗?老爷,我不管你平时如何宠她,可她胆敢做出这样丢我颜家脸面的事情,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说着她虎着一张脸,盯着青儿道:“青姨娘,你可知错?既入了我颜府的大门,自当守着我颜府的规矩,身为一个妾,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个家里说话?这般不懂事儿,今儿我就教教你这为妾的准则!好叫你认清自己的身份,翠姑,继续给我掌嘴二十!”
许氏作为当家夫人,虽说平时对后院这些女人们也是懒得搭理的态度,甚至为了眼不见心不烦,还免了她们每日的请安许氏平日里话不多,府上的其他几个女人还当她是没脾气的主儿,这会儿看见她公然责罚青姨娘,心里也被吓着了
翠姑几个巴掌下去,那青儿的嘴巴已经被打破流了血出来,她又被人紧紧拉着,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那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