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莎莉姐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呢？”
秦澈脸色一青，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没事别找我。”
“等等！”陈疯忽然喊道，“我叫陈疯，疯子的疯，是医院新来的医生，我能和你聊聊吗?”
莎莉姐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随即，陈疯便看向秦澈。
秦澈很自觉地就出了病房，在门口静静等候。
过了大概有十五分钟，陈疯打开了房门，对秦澈说道：“院长，你进来吧。”
秦澈点了点头，走进病房。
只见莎莉把绷带取下，小心地放回抽屉，然后俏皮地朝秦澈吐了吐舌头，然后道：“其实她还没走啦，只是以后都不怎么会出来了。”
“没事的，她在的话，疯人院还安全一点呢！”
“嗯嗯！”莎莉猛点头，她生怕秦澈会不喜欢她的另一个人格，从而疏远她。
“对了！护工先生！”莎莉忽然说道，“她说……护工先生是个渣男，让我离你远一点，这个渣男是什么意思啊？”
闻言，一旁的陈疯忽然笑出了声，但秦澈在一旁，他立即强忍着笑意，但肩膀依旧颤抖着。
“呃……煤炭你知道吧？”秦澈问道。
“知道的。”
“煤炭是从来干什么的？”
“烧。”
“烧完之后会变成什么呢？”秦澈笑着问道。
“变成了煤渣，喔！是这个意思啊！”莎莉惊呼，“渣男就是很温暖的男人的意思吗？”
“诶对！”秦澈也笑了，莎莉真的太傻了，随便两句话就把她骗得团团转。
“那为什么不叫煤男，而叫渣男呢？”
闻言，秦澈又道：“因为太温暖了，温暖过头了，就是渣男了。”
“原来是这样，护工先生真的是一个非常温暖的人呢。”说着，莎莉朝着秦澈凑了过去。
秦澈会意，立即摸上了她的脑袋。
下一瞬，那股血腥味又浓了起来。
“需不需要我帮你把楼上那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喊下来？”莎莉姐冷冷地开口。
秦澈听到她的声音，像是触电般立即缩回了手。
“再让我发现你动手动脚的，你就把的脑袋就留下来吧。”
“好的好的，没有下次了！”秦澈吓得一抖，身上寒毛直竖，猛咽一口唾沫。
“最好是这样。”话音刚落，那股血腥味就散了下去。
很快，莎莉就眨了眨眼睛，对秦澈说道：“怎么了护工先生？她刚才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没有没有！”秦澈表情平淡的说道，“嗯……莎莉，你想不想再当医院的护士？”
“想！”
秦澈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陈疯，道：“疯子，莎莉现在的情况，可以吗？”
“我刚才和她的另一个人格聊了一会，我觉得她是在可控范围内的。”陈疯说道，“她虽然杀死了42个病人，但第一目的是不让他们承受融合的痛苦，而非杀人，只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