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别扭。”
谷子低低应了声“嗯”之后,问呦呦:“夫人有什么话带给爷吗?”
“没什么特别嘱咐的,记得少喝酒就行了,算了还是别说了,让人家说我管得多。”呦呦笑着自我调侃了一句,让谷子快点送去,“记得给程禇也加件衣服。”看到谷子又红了脸嘟着嘴看自己,只好再笑着说,“算了算了,我不管你们了,去吧去吧。”
等到谷子出去了,呦呦才在炕沿上坐了,发了一会儿呆后端起炕桌上的茶杯喝水,一入口就被水冰到了,才想起来这水还是程禇来之前送来的,刚想喊丫鬟换水来,又想起萧沐仁在军营里怕是连温水也没有,在战场上还吃过雪水,就干脆自己也喝了几口冷水,算是“同甘共苦”吧。
喝完水,又重新做了一会儿针线,困意上了来就喊了小丫头进屋来服侍洗漱换洗睡觉。躺下之后,明明很困,可是呦呦却睡不着,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滚了很久,过了一会儿对帷幔外喊了一声“来人”,立刻有值夜丫鬟进来在帷幔外听吩咐。
“去看看是不是地龙没烧好,让师傅再加把火。”怎么觉得今天晚上比每天冷呢?
丫鬟应声而去,过一会儿回来说已经烧大火了,然后又问呦呦冷的话要不要去炕上睡。除了地龙,家里的炕也是一直烧热的。
“不用了,就在这儿睡吧,你去给我倒杯热茶来,有点口渴。”呦呦撑着双臂坐了起来,撩开床帐要水喝,喝完之后才重新躺下,这一次盖的不是自己的被子,而是萧沐仁的,上面似乎有着萧沐仁的气味,让呦呦安心了不少,也慢慢入睡去。
不知道睡着了有多久,呦呦突然醒了过来,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像刀绞着一样疼,掀开被子披了衣服起来下床去更衣室。丫鬟听到了立刻跟进来,呦呦一摆手没让她跟进来。她知道自己是坏肚子了,恐怕味道难闻的很,丫鬟进来伺候着,多尴尬。
在马桶上蹲了半天后感觉好了很多,洗了手再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似乎离天亮还早,赶紧重新钻进被子里就着之前的睡意再睡一会儿。结果躺下后才刚刚有了睡意还没等睡着,肚子就又疼了起来,呦呦不得已,只好再一次爬起来。
如此到了第三次,呦呦也知道不能这么下去了,只好让人去内院偏院里将医娘请了过来。
这个医娘本来就是怀宇为呦呦请的,姓丁,名叫丁香,一听就是十分中医的名字。听说家中原本也是从医世家,她的曾祖父、祖父、父亲以及几个叔父和堂兄弟都曾经在太医院供职,而且祖上有训“只从医不从政”,家里从来不会搀和皇嗣之事,这才纷纷扰扰的朝堂之上,算是十分难得的,因此他们家也格外受历代皇帝的重视,前几代甚至是皇帝交代身后事的,当然同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