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我想起一位故识,莫非……”
“在下赌定前辈会将牛家父女好生送到草堰镇中!”
姜逸尘将黄青玄未尽之言堵回喉中,单手倒举酒坛,咕隆咕隆地将酒水往自己嘴里灌
喝得状似豪迈,可教好酒之人一看,好不别扭
黄青玄见状哪能不知此子有意隐瞒身份,当是叫他心里知之而莫要声张便是
现在的年轻人行事倒是谨慎,黄青玄心下给出了番评判
咕噜咕噜……
场中似乎只有酒入咽喉之声
一众人心跳似也随这声音起伏不定
片刻后,姜逸尘双手倒抱着空空如也的酒坛,同黄青玄行了个抱拳礼
而后将酒坛摔在一旁
手伸在半空,将触未触那手牌时,人竟向后倾倒!
口中喃喃念叨着:“定局之赌,晚辈胜而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