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
俞乐道:“雪阁主此言不也正说明,锈铁早已失了磁性么?”
雪清欢道:“所以……”
俞乐道:“所以这红衣教内鬼手上并不会有剥落锈铁时,留下的磁性,和常人相比并无二致”
雪清欢道:“那这揉搓黑炭条的方法,便也无法判断出谁手上磁性更强了”
俞乐道:“不能,这本是个笨办法”
雪清欢道:“洛公子让大伙儿一齐见证,谁的手掌更黑,谁的手掌更为干净,而方才大家也都一目了然了”
俞乐道:“可他并没有说手掌最黑的便是那内鬼!”
雪清欢道:“手掌最黑的不是内鬼,难不成手掌最干净的是内鬼?”
俞乐道:“为何不能是如此?越是问心无愧的,便越能大胆揉搓那黑炭条,其手掌自然将被炭屑弄得奇黑无比而内鬼自己,却会因为心虚,只敢做做样子,而不敢使劲,最后他的手一定会是最干净的”
听到这儿,再不明白的人也已恍然
而雪清欢面上却无半点儿惊奇,道:“故而洛公子这笨办法测的,并不是手掌上的磁性多少,而是测的人心”
俞乐道:“所以在下也不得不称洛公子这办法是妙计,只是,他还是小瞧了自己身边的人”
雪清欢皱了皱眉,不解其意
在他们说话间,洛飘零几近喝完一坛酒
薇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大师兄,两眼满布血丝
俞乐道:“雪阁主何不想想,你我都能发现洛公子此计中的漏洞,那内鬼既能潜藏这么久,难道不比我等更为敏感多疑?”
雪清欢道:“也是为避免被这内鬼发觉其中蹊跷,洛公子才会要雪某将炭块分成二十三块,由他们同时进行测验”
俞乐道:“这招确实是个保险手段,不过现下看来,也早已被看穿”
雪清欢道:“俞公子何出此言?”
俞乐道:“我刚才也说了,只有心虚的人,才不敢去揉搓黑炭条”
雪清欢道:“俞公子刚才确实是这么说的”
俞乐又道:“可你看看这位慈兄弟面上有一点心虚之相?”
雪清欢依言看向与洛飘零紧挨着的另一桌
桌上坐有五人,均为听雨阁中人
两个面色阴沉,目光肃然的男子,不出意外便是暗影十八骑之人
儒雅清秀,颇有谦谦君子之风的男子赫然是季喆
此刻目光呆滞,面容较为稚嫩的年轻男子则是阮谷
剩下一人,面若重枣,目光如鹰,蓄着长须的中年男子,便是俞乐口中所提的慈锋
那灼灼双眸中,透着几分凄楚之意,却绝无半点心虚之态
雪清欢只能叹道:“没有”
他不由朝洛飘零这边看了看
只见其已开启第二坛酒
薇薇脸上已挂了两行泪,不知是看到洛飘零如此,而心痛,还是听知慈锋竟是内鬼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
一旁的渡鸦自洛飘零开始喝酒后,便开始坐立不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