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身上多了几处血痕,能苦撑这么久,全然仰仗着对云天观的爱
随着打斗的延续,枷爷也是单方面在压制这齐地福打,只可惜在其坚强的防守下,仍未能攻破其防线,造成致命伤害
如此,本已是捉襟见肘的齐地福,对于突然出现在其身后的哭娘子自然没有半点儿余力招架
电光石火间,只见一道青紫剑芒包裹着一袭白影呼啸而去
青紫剑芒对上血色蔷薇
嘭!
虚空中,竟凭白现出闷雷炸响之声
这是两股霸道内劲对碰的结果
孰胜孰负,无从知晓
因为不论是哭娘子还是齐地福都已消失在原地
唯有可怜的枷爷遭内劲对碰的气浪殃及,虽及时闭合铁枷,挡住要害,可右手却未能幸免,被齐齐断掌
没了大半手掌的手如何持物?
重达百斤的右半边铁枷咣当落地
随之而来的是五大三粗的枷爷,扯着嗓子的哀嚎,“啊!”
两丈开外,哭娘子透过披散的长,盯着一个身材略显单薄,可行动间却麻利有劲的中年人
这人面颊消瘦,双眉如剑,目露凶光,眼中的不善从两年前幽冥教踏入云天观时的那一刻便未曾变过
此人自是云天观中实力位居观主齐天寿和大弟子云柳之后,一直以来都对云天观与幽冥教合作嗤之以鼻的六长老齐宙凌
盖因如此,齐宙凌也得到了幽冥教的重点关照,初时是夜殇和锁爷相伴左右,形影不离,在夜殇被齐洪力支走后,他的周身始终有二十余个幽冥教教众伺机而动
于是,在场中人,齐宙凌身上的大伤小伤无疑是最多的,他的道袍已是千疮百孔,处处斑红
当幽冥教教众逐渐削减后,云天观弟子的压力骤减,云天观长老亦无例外
瞥见哭娘子现身后,齐宙凌便留了些心思在其身上
见哭娘子凌空虚踏而来时,他便机警地嗅到了其逐渐增强的杀意
哭娘子不出所料地朝齐地福出手了,齐宙凌便果断舍下锁爷,从幽冥教两个教众的刀芒下窜出,救下齐地福
“枷爷!”一声怒吼响起,同是五大三粗的一道人影落在枷爷身旁,关切道
只见这两人,竟同是浓眉大耳,省得一般模样,同是穿着开敞的墨色汗衫,尽显壮实
若非一人手中持的是大铁枷,另一人手中拿着大铁锁,恐怕还真难凭长相辨识出二人身份
“都说久别胜新婚,六长老,咱这许久未见,你为何还是一副面孔,真令人生厌!”哭娘子娇嗔道
“生厌便对了,我云天观不欢迎妖魔鬼怪,你们这些贼人,快快受死!”
齐宙凌是自心底地厌恶这些邪魔妖道,话语刚落,便举剑向攻来
即便对方有三人,他的眼中仍见不到半丝怯意
“臭老道!你断我哥哥一手,锁爷要你以命相抵”锁爷怒喝一声,双手把抓着重逾百斤的大铁锁,当即便要把齐宙凌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