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左、右胁下、腰间、背上的兵刃,除却一柄剑外,已统统射出,恰如两极裂魂牛所射出的箭矢般,结结实实地扎入地面
这些刀枪剑戟的分布并无太过别致之处,若非硬要从中寻出规律,那便是这些器刃尽皆落在两极裂魂牛即将行进的轨迹上
“呵呵,负隅顽抗”卢班生硬地笑着,从嘴角边挤出寥寥数字,而后驱使着两极裂魂牛加速向前
“再往前硬冲的话,不会被卡住么?”心下彷徨难安的公输鲁显然思考得比卢班更多,提出了疑虑
“碾过去!”卢班斩钉截铁道
既是同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公输鲁深知临敌时自乱阵脚不可取,因而也摒弃了心中的那份迟疑,依着卢班的指令行动
两极裂魂牛去势汹汹,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大轱辘之下四起,竟硬生生将前方如同荆棘般的刀枪剑矛给一一轧断
在玄铁面前,这些兵刃果然只能算是破铜烂铁
两极裂魂牛前行的速度看似有所减缓,可依旧摧枯拉朽
果然还是无效吗?
除却腿上有伤的幽冥外,谢永昌等四人这回可不再当看客了,尽皆拔剑、挥刀上前,欲相助姜逸尘
只是他们的身形刚刚挪出数尺,却见姜逸尘双手往外撑开,示意他们不再近前
“往后撤?”谢永昌四人同时止步,同时发怔
再定睛一看,姜逸尘的手势确实不只是让他们止步,而是让他们后退
该不该退?四人犹疑不决
“不知死活”卢班并不知晓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阴森沙哑,他虽看不到其余几人的动向,但瞧见姜逸尘所做出的手势,自是明白姜逸尘阻止了另几人的支援,他心中的愤怒不由更甚
正当两极裂魂牛即将突破地面上那些零零碎碎的障碍时,却忽而失了控制,再无法近前
“怎么回事?卡住了?”
“不,是打滑!”
“打滑?”
“不错,原地打滑,那些兵刃虽被我们碾断,可也减缓了我们的行进速度,而那些残根断枝的枪杆、剑柄,正好铺在轱辘前,相较地面要光滑不少,没有速度我们冲不过去”
“哼!这小子以为把我们限制在此处,就能相安无事了?”
“这攻击距离还相差一两丈,鞭长莫及了”
“给他个大家伙,让他知道知道两极裂魂牛的厉害!”
“大家伙?”
“摆锤是可以甩出去的!”
言语放落,两极裂魂牛挥舞着的左臂突然脱离牛身,径直朝姜逸尘砸去
若成功命中,姜逸尘即便不被砸成肉泥,想必五脏六腑也当被砸出重伤来
当然,姜逸尘绝不会坐以待毙,以肉体凡胎去以卵击石
脚步轻踏,高高跃身而起,那高度足矣避让开逐渐下坠的摆锤
“机会!剩下的箭全往他身上招呼!”卢班见状大喜过望,一切都在他的把控制中
公输鲁一凛,原来这一后手,才是卢班真正的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