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还能有点作用,但到了水里,我就无能为力了”
雷博阳便露出愁容,道:“那灾魔藏在水中,它主动现身,我才与他斗了一场,他若是一心藏匿,只怕我们都找不出他来”
宫梦弼看着天上低垂的阴云,遮得不见月光,眼睛微微转动,道:“他不出来,我们就逼他出来”
雷博阳问道:“怎么逼他出来?”
宫梦弼道:“他要发水灾,便不让他发不过我素来行事都做万全准备,虽然他被你所伤是个机会,但却未必能留下他,你等一等,我请几个同道来帮忙”
“文修!”宫梦弼叫了一声
便有一道风落下来,化作身着羽衣的童子,“明甫大哥,你怎么发现我的?”
宫梦弼道:“你藏得虽好,却瞒不过我的感知六品没有你想的这样简单,你跟来了也好,我正好有事情交待你去做”
文修便一整精神,道:“带我玩就好,请说”
宫梦弼道:“你回吴宁一趟,看看辰曦和元曜走没走,要是没走的话,就把灾魔的事情告诉他们,请他们和浮罗一起来帮忙”
文修张开双臂,双臂化作羽翼,“交给我吧”
他纵身一跃,已经化风消失在天上
宫梦弼目视着汤溪,道:“汤溪发自婺江,汤溪或无正神,但婺江岂无水神?”
雷博阳摇了摇头,道:“我已经寻了水神庙来祭拜,但庙中不过泥胎木偶,并无神灵”
宫梦弼眉头皱起,叹一口气:“算了,若是愿意来,早该来了”
雷博阳道:“我心中不安,灾魔固然可恶,但若真是有人故意散播灾神法,培育灾魔,那更是居心叵测”
宫梦弼道:“多事之秋,等捉住了水魔,希望能问出点东西”
宫梦弼露出肃容,道:“博阳兄,来随我寻一个斗法的宝地吧”
夜色深沉,恶风不断,风雨交加
宫梦弼在城外寻到一处山崖,就在山崖上设下法坛,布香为阵,礼神镇压,将小小悬崖化为道场
汤溪水涨,洪波浪涌
一切喧闹都渐渐在宫梦弼和雷博阳的耳中远去,陈戛玉神色舒缓,几乎生出几分懒洋洋的睡意
天明之后,雨色未歇若非天光亮一些,几乎无法分辨白天与黑夜
几道流光落到山崖之上,就听到文修的声音响起来:“我回来啦!明甫大哥,元曜已经去余杭了,不过我带了新朋友来”
宫梦弼定睛一看,笑道:“也不是新朋友了,我同她也有过一面之缘,想必你就是十一娘吧?”
这是明媚的少女,圆脸圆眼,问道:“你认识我?”
宫梦弼道:“几年前吴宁水患,我曾见你赶水入河这些日子,也没少听浮罗提起你”
十一娘看了一眼浮罗,露出几分满意来,笑道:“浮罗同我告假,我一听有水魔作乱,就跟着过来了这婺江蠢物,养出灾魔都不露面,等我回去就在老爹面前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