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冷汗,嘴角边的血渍,刚刚拓跋烨又吐了好几口心头血
若是别人,严喜必定会拦在门外,绝不让人知道皇上病重
可墨瑶已为拓跋烨把过脉,知道他的病情,便斗胆前来禀报
南宫元霜头也不抬一下,“让她进来吧”
“奴才遵旨”严喜领命退了出去,对着恭敬站在门外的墨瑶道:“姑娘请”
墨瑶如沐春风,点了点头,“有劳严公公了”
简单的寒暄两句,墨瑶便进了来,看来她是一点儿也不着急
“玲珑,你出去吧,我与墨瑶说两句体己话”
南宫元霜给拓跋烨擦完之后,便唤了玲珑,让她出去
如此,整个房间便只有她与墨瑶两人
南宫元霜眼光流转,眼底的愤怒都被墨瑶尽收眼底“你不是说给了我一半的解药,他就能醒,可他这样算怎么回事?”
墨瑶轻声道:“娘娘不用着急,药效发作还需时间,再过几个时辰,烨,便会完全醒来,与常人无异,今天晚上的酒宴,他依然能够正常参加,不会被别人看出任何不对”
墨瑶看了眼满脸愤怒的南宫元霜,眉毛一扬,眼角余光轻瞥到躺在床上的拓跋烨,只一闪而过的心疼便立马恢复淡定
刚刚姐姐命人找她来探听消息,已被她搪塞过去
这说明,墨瑶还是为拓跋烨着想的,并不想此事被西炽的人知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南宫元霜目光微移,眸色微沉,“希望墨瑶姑娘能够遵守约定”
墨瑶轻嗤,“那娘娘呢?您何时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
只要南宫元霜走,她一定会想办法来到拓跋烨的身边
南宫元霜咬住了唇瓣,“今天晚上你就会看到”
墨瑶嘴角泛起一抹涟漪,“那墨瑶就静候娘娘佳音”
一大早过来,本就是要提醒下南宫元霜,如今目的已经达到,墨瑶便要起身告辞
“娘娘,吃饭了”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玲珑和桂嬷嬷端着膳食进了来
在她俩与墨瑶打了个照面,擦身而过时,桂嬷嬷捕捉到了墨瑶嘴角不经意的一抹…冷笑
桂嬷嬷弯着腰,布着菜,心下疑惑,“娘娘,您与墨瑶姑娘没什么事吧?奴婢怎么感觉这气氛有点不对呢”
“没什么事,桂嬷嬷,你有点神经了”南宫元霜轻轻吹了吹冒着热气的白粥,骤然傻笑了起来
“娘娘,您怎么了?您别吓我们”玲珑把撸起的袖子又放下,双手捂住胸口,有些害怕的看着南宫元霜
南宫元霜拿着一枚桂花糕,漫步到窗前,“我能有什么事呀,是小白狐刚刚来告诉我,下午,皇上就能恢复了”
窗外冰雪消融,暖阳之下,一切似乎都变得暖洋洋的,就连空气都有了温暖的味道
终于,拓跋烨接近傍晚时再次醒了过来,虽然期间又吐了好几次心头血,但似乎这次比昨天夜里醒过来的状态要好很多
不但知道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