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了他的手腕:“我来吧!”
“不行,怎么能让你一个姑娘家冒险,万一摔下去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
“那有这么夸张,这样吧,我摘时你拽住我的腿,不就安全了”
最后李逢君扭不过她,紧紧握住她的脚踝,待王落花小心翼翼的采摘铁皮石斛之后,两个人高高兴兴的下了山去了镇上
梅花镇虽比九龙镇大,却不及九龙镇热闹
一到梅花镇,王落花就迫不及待的要带着李逢君去街东头的天香药铺
李逢君不解道:“好不容易才出来逛一趟,去药铺作甚?不去不去”他兴致脖脖的朝着街中心叫好声连天的地方,拉起她的手,“难得这里也能热闹一回,走!我们瞧瞧去!”
王落花丢开他的手:“不去,我要先去药铺将石斛卖了”
“你不是说这是仙草么?卖了干么事,拿回家去我们自己吃,家里又不缺这几两银子”
“药也是能混吃的,而且就这么一小篓,吃了也管不了多大事,不如卖了”
李逢君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她是吃过苦的人,知道庄户人家钱赚的艰难,就算李家田地多,但也是爹娘脸朝黄土背朝天苦出来的,还要望天收
为了娶她,想来家中花了不少银子,李逢君手里又是个没把门的,万一到时出的多,进的少,再大的家底也抗不住
“那边不正好有一家药铺吗?”李逢君哪知她所虑,伸手一指,“干嘛要跑到街东边去?”
“那家药铺的掌柜不大实诚,天香药铺的掌柜石爷爷我认识,我外婆带我去过,是个很和善实诚的老人家,去他家卖才不会吃亏上当”
“你这丫头是不是掉进钱眼里了?这么精明会算计,跟我娘一样”
王落花气得怼他:“娘若不会精打细算,你早饿死了!”
说完,她扭头就走,李逢君急得追了上去:“不就说了你一句嘛,你就生这么大的气,我陪你,陪你去还不行吗?”
二人到了天香药铺,柜台前站着一位年近三十,戴着四方平定巾,着茶褐色直裰的男子,正是石爷爷的儿子石诚
他一瞧见王落花就觉得十分眼熟:“小姑娘,你是?”
“石叔叔,你不认得我啦,我是落花啊”
“啊,你是小落花?一年多没见,你都长这么高了”他很是惊喜,又发现王落花身边多了一位无比俊俏的少年郎,问道,“这位是?”
“这是李逢君”
“李逢君?”
好像在那里听过这个名
再一想,
不就是那个小恶霸吗
幸而,他甚少来梅花镇
“嗯”李逢君见王落花没有介绍他是她的相公,莫名的就觉着有些不开心,特意强调道,“我是花儿的相公,她是我娘子”
石诚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什么,落花你都嫁人了?”
作孽哦!
这落花才多大,就嫁人了?
必是那缺德的王家容不下这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