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于优优也说不定”
说话的人是个女人,声音有些沙哑
微风阵阵,阴冷入骨
黑暗里缓缓走出一个身着白衣的女人这女人身材娇小,双目无神她垂着头,随意披散着头发,乌黑的发遮住了她的半张脸
苍白的双唇一张一合,好像在说话却又并不曾发出任何声音
“啊!”连理枝吓得大叫一声,脸色登时煞白无血色,她颤抖的拽着杨小公子的衣袖,颤声道,“鬼,鬼,是鬼,公子我们快走!”
杨小公子温柔的揽过连理枝的肩膀,微微笑道:“姑娘莫怕不是鬼,是姑娘眼花了,其实什么都没有莫怕,莫怕,有我在”
连理枝只觉脚底升起一股寒意,脊背忍不住发凉,但听到杨小公子的声音后,心头却是暖暖的
她还想说什么,可肩膀一阵钝痛,眼睛便什么都看不清了,大脑好像也被蒙上一层雾,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杨小公子轻轻搂着她柔软的身子,面色变也不变
那个白衣女人又近了一些
她好像没有脚,轻飘飘的样子,像飘在半空中一样
惨白的衣袍宽松的罩在她的身上,显得她更加矮小,远远望去甚至像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可这个矮小的女人肩上却扛了一把刀一把九环大刀
这九环大刀本就比其他刀要大上几分,刀背稍厚,上有九个银环此时扛在这矮小的女人肩上,看起来竟比这女人还要大
杨小公子只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熟悉
白衣女人嘴唇轻启,沙哑的声音在这静寂的深夜显得有些惊悚:“好美的一个女人”
杨小公子闻言,似笑非笑道:“你好呀你一定也是个很美的女人”
白衣女人闻言,眼珠子呆滞的转了转,抬起,死死盯着杨小公子的短剑,阴恻恻笑道:“好美的无鞘短剑”
“哦?你是今日第二个夸我的无鞘短剑美的人”
“你的剑的确很美”
“我是不是应该说多谢夸奖?”
“好像是的”
“你还想说什么?”
白衣女人笑了,笑容阴森恐怖,惨白的脸颊微微扬起,乌黑的发在风中肆意凌乱:“如此美的剑,杀人的时候也一定很美”
杨小公子笑意不减:“你难道想让我杀你?”
白衣女人冷冷道:“我不是人”
杨小公子眨了眨眼睛:“你难道是鬼?”
白衣女人摇头道:“我也不是鬼”
杨小公子眸光一闪:“你难道是傀儡?”
白衣女人沉默片刻,缓缓道:“我不知道”
“你叫什么?”
“我忘记了”
“你想做什么?”
“杀了你”
白衣女人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同样也没有任何感情她就像一个死人,一个没有任何感情、任何温度、任何思想的死人
但她并不是死人
她还会说话,会动,甚至还会杀人
她已握紧那柄刀,那柄可怕的九环大刀
刀光森森如白骨,惨白寒光入眼帘
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