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琪转头,不明所以。
唐夏干脆利落地指了指贝壳,这才看到贝壳上的脏污不知何时已经被洗去了,恢复了先前的精致。
她压抑的心情,终于有了一丝放松。
“这个东西是我的,我得拿走。”女孩说这句话的同时,已经伸手将贝壳握进了手里,紧紧的。
诗琪刚反应过来,“呀”地叫开,余光瞥到自己母亲在门口,立马换了副委屈的表情,似要立马落下泪来。
“我玩一下都不行吗?”她可怜巴巴道。
“行,可是你玩过了,”唐夏强迫自己的心变得坚硬,不去在意身后姨妈的目光,随即接道,“其他玩具姐姐都可以借你,甚至给你,唯独这个,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