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火石一手一个拉住了两人,而扈西河亦紧随其后护住了罗旦,这才避免尴尬的一幕发生
但这对他们来说,眼前不过是刚刚开始
神沇晓得半边梅的目的,提溜着扇子靠在巨石下悠闲悠哉的侧躺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看风景的
那扇子被他在指间玩的贼溜,几人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团团转,久不久的才挤出一句话:“你的胆子大了”
半边梅不置可否,没有解释
道:“古话说人有善念,天必从之我琢磨着,他们此举似乎也当得起善念二字
至少,危机关头他们想的不是要怎么保命,而是要怎么阻止素鹤
阻止不了,哪怕同生共死也行
是以,我觉得可以带他们来与上君您见上一见
毕竟,如今的世道难得真情见,久在仙山更难闻
何不,给他们一个机会?”
说罢,四周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静到哪怕他们都见惯了生死,一样冷汗透湿后背,就连手心都出了一层薄汗,再回神竟有恍如隔世之感
顿时,惊骇莫名
但,各自强持镇定
心知,这一步退不得
神沇抬眸,将他们的反应悉数纳入眼底,缓缓的起身,看着巨石随意的坐好,那扇子依旧被他放在指间提溜来提溜去,十分的惬意
看看一个个都差不多了,才勉为其难开了金口
当然,话是对着半边梅说的
可听,却是给他们听
道:“吾所应承,从无失信
怎么,要陷本君与不义?”
半边梅勾住了鬓边一缕发,垂眸笑笑道:“哪能呢”
说着,睇向几人道
“您答应保他们几人不是已经保了吗?如今俱在,自然谈不上失信,又何来与不义?
既无不义,那有的事是不是可以商量?”
“哦?”
神沇闻言,指间的扇子微微一停顿瞬息过后,被他不紧不慢的摊开,若无其事的欣赏起扇面
傲然道:“想说什么?”
半边梅侧眸微张,眼含精光,道:“您答应的您已经做了,可是脚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想去哪里,是不是不归您管?”
人要是自己想不开,是不是就不关咱们的事呢?
“你要本君背信?”
“不不不,背信这话就严重了咱们还谈不上只是有一条,被保的人是他们,要不要被保?要不要苟活,是否应该问一问本尊?
一味的守诺,岂非显得您一意孤行,是非不明?”
神沇啪的合起扇子,眼神死死的盯着半边梅然片刻过后,又好似春风化雨,笑道:“她让你来的?”
“是”
这点,没什么好瞒
同样,也瞒不过去
倒不如,实话实话,毕竟没有人会拒绝真诚
“你帮他们求情,就不怕回去无法交差?”
“呵……我不这么认为”
“是吗?”
“比起让她一错再错,咱们设法将事情导回正轨不是更好吗?她怨,是一时怨可要是被里面抓到把柄,怕就不怕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