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女儿欲使疾疫不停,使民心皆归她菰家
咱们何不依样画葫芦?」
民众不明情由,饱受苦楚,知其有药如有救命稻草,不得不频频前往菰府讨要
倘若知道一切都是菰晚风的阴谋,可还会如此拥护他?
三寸丁把玩着自己那把小刀,不住的拿衣服擦拭,又是哈气又对着灯火比了比,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这么些年我们也没彻底探出菰府的水有多深
能逼死这只老狐狸固然好,就怕他不死回过头又咬我们
这回我们弄死了朱翁,死一个朱翁不打紧但要看什么时候,如今夫人遇害,我们又闯了祯园在菰家杀了朱翁
好比跑到人家家里给了一耳光再出来,这仇是死仇,注定解不了难保这老狐狸不会因此有什么举动?」
邱北长默然不语,目光转向百里流年
家主,您怎么看?
百里流年烧纸钱和儿子那是如出一辙,都是一张一张的烧,目光不悲亦不喜
眼看着火蛇乱舞,不做任何反应
道:「北长」
「属下在」
「我有一事交你,务必办好」
「家主?」
邱北长闻言,心里莫名有了危机感,急道:「家主?」
可不等他将话问出来,百里流年便已经打断了他的话,道:「百里家的大劫将要到了,我要你带领监察天司众人一起离开」
「家主?」
一听这话,别说邱北长不能理解,就是舍里沙、三寸丁都不能理解
霎时,三个人一齐跪下
道:我等愿与家主(司主)共进退,求家主成全」
百里流年抬眸,淡淡看了他们几人一眼,继续烧着纸钱道:「菰晚风成为天主以是不可更改的事实,而同为三家之一的少真府已经名存实亡
接下来,菰晚风要对付就百里家与天司
唯有如此,他这天主才能坐的安稳」
舍里沙吸了口冷气,抽抽的疼
咬牙切齿道:「菰勒勒如此罪证在我们手上,我们还怕他?大不了和他们鱼死网破,看谁更狠?」
三寸丁也觉得有道理,附和道:「对,论后果严重菰勒勒死上十次八次都有余,就是对上,咱们未必没有机会,何必未战先言败?」
司主,这不是您以往的作风
咱们不能因为一点事情,就失了信心
邱北长虽然觉得两人的言语有些偏颇,但亦是不无道理无论怎样,百里家、监察天司都没有走到那一步才是
为何,早早就要放弃?
难道说,夫人的事对您打击就那么大?让您……直接想……要放弃大好的一切?
百里流年是懂自己的手下的,即便只是几句话,也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道:「咱们将不死菰晚风,很有可能死的是自己
故,宜提早做下准备」
闻言,三寸丁的小刀一下就割破的衣服,顿时面有悻悻
道:「抱歉」
又道:「这不可能,凭着天司这些年搜集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