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瞧她这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一枝春也是给磨的没了脾气
淡淡的放下茶水,认认真真的看着她
你平素不是如此,今儿是为什么?
怎的是灾劫那小子别有手段,还是火灵的余毒未清?
不然,我怎么瞧着你这脑壳儿被烧的不轻呢?
末了,她还不忘伸手探了过去
小云被她弄的面色微窘,连忙捉着柔荑按下,正色道:“奴婢没事,清醒的很”
“我看不像”
“奴婢说真的,当初那一战照红妆肯定知晓,必然料着奴婢九死一生,不会有好果子吃
也知道事后夫人您一定不会让奴婢出去,可正是如此,不就是大好的机会?”
闻言,一枝春收起散漫
悠悠转眸,沉声变色
道:“你想做什么?”
“百里流年与浥轻尘往来不是一天两天,他之目的不可能只是单纯的为了接近照红妆他是个有野心的人,照红妆再厉害,说白了也是给他人卖命
真正说话做事,还得是那人
如果浥轻尘舍百里流年先去见照红妆,那么照红妆那边就必然会有界主的消息带来
奴婢觉得,不能错过”
“你听到我们谈话了?”
“这个……一点点”
嗯,就一点点
她说的小心翼翼,一枝春也清楚她的用心,便没有责怪的意思
只道:“不行”
“为何?”
小云不解,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不答应?
“照红妆能为非比寻常,你要去探她的消息和送死没有分别且如果界主真有消息放出来,你去了也没用
该来的事情不会变,没必要冒这个险”
“可是早一时知道,便早握一分胜算咱们也不用腹背受敌,处处挨打,料敌先机不正是如此?”
然她这点心思,怎能瞒得过一枝春
霎时,柳眉煞气沉沉
道:“料敌先机,也得分什么事
倘若与结局不痛不痒,便没有冒险的价值
料,则料其要害,断其生死”
“我……”
“你要实在觉得闷得慌,就让人留心西门照红妆遣青蚨驻扎而按兵不动,虽然成不了大气候,却需防她惹出事端”
“可是?”
“嗯?”
眼见得小云还要分辨,登时目色骤冷
使人到嘴的话,又生生给咽了下去
只个无奈,垂眸
道:“是”
看她如此,一枝春到底还是心疼她
不觉,又柔了三分
牵其手,苦口婆心
“不让你去,是这楼里有事需要你替我分担且素鹤已经将网张开,你不放鱼过去,这事要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照红妆,浥轻尘,固然包藏祸心
可也正应了那句,天欲使其亡,必先使其狂
她不狂不乱,何来的机会?”
闻言,小云长叹
“奴婢晓得,就是……”
不想您陷得太深,届时满身泥淖
有什么事,我们来就好
里面哪怕要查,也查不到您头上
一切,俱是我等所为
与您,无关
“好意,我心领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