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依不饶?
大不了,下次让你扮我”
闻言,半边梅的半边眉,霎时上扬
负手,定定
小云,有没有人告诉你?
你的想法,很危险?
小云被他逮个正着,鬼使神差的发了虚
扭腰转身,一气呵成
一边急急的走,一边暗暗打了自己几嘴巴
让你嘴欠儿,这下好了
前账没清,又添新债
要死呀……
可念叨归念叨,她不敢回头
就怕这厮动真格,想想都觉得恶寒
七拐弯八拐弯的摸了回来,本想推门直接进去,又觉得太冒失
于是整了仪容,重新作礼
恭声道:“夫人,是奴婢”
一枝春心神乍然回笼,晓得必是半边梅所为
道:“进来”
登时,门被推吱呀作响
她侧身入内,探头探脑的把门关上进屋先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定不太烫后这直起腰板
偷眸抬眼,道:“他们走了?”
“嗯,夜雨那小子要应付那群亡命之徒,出不得差池
稍有不慎,就会露出端倪
至于灾畲,情形也不是很好
少不得,要花点心思”
闻言,她连忙收了那点小女儿的羞涩
拿了件外衣,与之披上
道:“那夫人您呢?”
灾畲如此,可见是入了陈留的心
素鹤,与您?
又……怎么算?
不计筹谋,为他斡旋,您又是为什么?
上君,一再告诫
您为何,还要执意而为?
真的,只是为了托付?
一枝春被她问的身形一怔,好一阵出身,摸着肩头那只柔荑,既心疼又宽慰
道:“大抵,是合了眼缘吧”
夫人我做事,从来不问对错
只问,该不该
我何尝不知,他是为我好?
又几曾,不知他之用心
然则,人呐,很奇怪
也……很莫名其妙
还有那……该死的眼缘
既非误终生,也非知己偏生,就是顺了眼
自嘲的后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苦涩,想起过往还真是不堪回首,真是几分荒唐还带了几分可笑
回眸道:“你怎么想着问这个?
是不是,哪个不长眼的找麻烦来了?”
“不是”
小云摇了摇头,顺势为其揉捏
道:“奴婢只是心疼夫人,要是没遇上他,哪里需要这般费神?”
闻言,一枝春霎时半笑半嗔
握着她的柔荑攥在手心,轻轻拍打
道:“之前你不是还蛮欣赏来着,怎么?”
这会儿变了?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不都是他,一个鼻子两只眼,哪里不同了?
“得,您呢,甭给他说好听的
奴婢这人眼皮子浅,再好,也就识您一个主儿
不是他,哪里有这许多风波”
“啧,不说不说
这小嘴利的,合着……你能见死不救还是怎么着?”
“……不,不能”
一听这话,小云就不是滋味儿
平心而论,这对素鹤不公平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一枝春笑笑不语,拉着那只白嫩的手是拍了又拍
久之,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