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好说歹说概不承认
偏道:「楼主若不信,要杀要剐陈留候着便是」
说罢,略略一顿
又道:「陈留别的没有,几分贱骨还在
若是不弃,尽管拿去」
临了了觑向林卯:「告辞」
浥轻尘没有阻拦,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陈留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解决了一个麻烦,剩下了就是解决另一个麻烦虽然这个麻烦自己看不上,但还轮不到一个麻烦背着自己乱来
林卯冷汗涔涔,脑海中忽的有什么划过他刚想抓住,却被浥轻尘柔言柔语的打断
顿时,背后汗毛炸起
「楼、楼主」
「林斋主,可是后悔了?」
「不敢」
「不敢?」
那风五娘与箕鴀,该作何解释?
「误会」
「误会?
我今入耳的都是误会,但不知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假?
林斋主,要和我说道说道吗?」
她说的愈轻巧,林卯就愈胆寒
连着肠子都快悔青,偏偏贼船上来容易下去难
怪就怪当初决定的太匆忙,以为这是个靠得住的主儿凭己能为与背靠疏星楼,想来对付忘忧那个婆娘还是管够
怎知,会是个假的
如果当初细思细想,哪里有现在的困扰
可他哪怕再悔,再不甘愿,面上也不能露出分毫
陈留有叫板的本钱,自己没有
自己不过是条丧家之犬,走投无路才辗转投靠
真有一丝不服,只怕要先陈留一步
当即,扑通跪下
低眸道:「林某确实与箕鴀有来往,但实是一片忠心为主想着他是菰晚风的女婿,楼主与百里流年合作,此人必然就是我们的大敌
所谓知己知彼百,方能百战不殆
箕鴀为人虽不堪,可他运气好,背后有个神秘人做靠山,那人至今虽然不晓得姓甚名谁,可观箕鴀能混的风生起想必菰晚风也是忌惮的
既如此,那他多少就能接触一些对咱们有用的消息
至于风五娘此人,林某也是第一次见
但听闻过去有一人名唤疯五娘,不晓得是不是同一人楼主如果要对付正道之流诸如百里素鹤,此人或可拉拢一用」
「就这些?」
「是」
「没有别的?」
「没有」
「你怎知我要对付的是正道之流与百里素鹤?」
万一,不是呢?
这话说的林卯肝胆俱裂,一口气吊到嗓子眼
堪堪是上不去,也下不来
左思右想,斟词酌句
「若不是正主,便无因爱生恨的理由能让楼主屈就此身,自然是有原因」
既不在爱恨,便在死仇
浥轻尘听罢,笑了:「看你也有几分眼色,杀了倒是可惜」
「楼主……」
「我允你个机会」
「什么?」
「再过不久抚灵阁就会变得热闹,你找人顶住倘若顶得住,我便不杀你,倘若顶不住,我的手段你晓得」
「我……」
「是不是觉得很难?
还是,怕了?」
「不,不是」
「不是?
依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