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后,她成不成做不做就是另外一回事
如此浅显的道理,你会看不明?
究竟,还要自欺欺人到几时?
非要两个孩子都死在对方的无耻之下,那时你才肯面对吗?
「这……」
栖圣君迟疑了,他没想要这样
但不可否认,他之心内一直是抱着这般的侥幸
只想着万一……
万一……要是成了呢?
他不惧生前死后背骂名,可他怕下去见到兄弟问自己为何不看好他的小尘儿,他该如何以对?
但如果这是一场欺骗,那么自己不才是尘丫头痛苦的源头?
她心里自始至终没有疑过素鹤,自己若是百般猜疑,反倒是显得小人还有缇红,只言要给楼主小姐报仇,却从未有过说素鹤半句不是
或许,自己曾经的想法真的错了
遂吸一口气,定了定神
道:「疏星楼不干预世事,从前如是,此后亦如是」
哪怕,听到尘丫头的死讯
「此话当真?」
「如违此话,愿受天谴」
「好,有你这番话,老朽的心便算落了一半」
说罢,起身作别
栖圣君亦起身相送,行至门口时,忽的顿足,道:「但不知这还有一半是什么?」
仇老似笑非笑,放眼琼花异草,密林深深,小声道:「你这地方虽好,可惜耳报神忒多
我要是想放心,得把他们与你送作一堆热闹热闹才行」
闻言,栖圣君心领神会
传以秘语,道:「您老打算怎么做?玲珑子,配合便是」
「哈哈哈……」仇老听罢大笑不已,示意他看向结界,暗递秘言,道:「我思索着给你这山上山下添点风光,给你来个结中结,界中界
断了他们的干系,也叫他们动起来」
栖圣君听毕,遂假意牵手挽留,说了许多不舍的话
而仇老一面含笑一面推辞,说话间林中鸟飞起,扑啦啦飞向天际
顿见其足忽的跺地阵开,霎时界光冲天,把一众飞鸟尽数挡下,又将走兽困而不得出
做完这一切,才是真真的道别
道:「接下来,就有劳老弟你受累,务必斩除干净,莫使风声走漏」
「小弟省得」
栖圣君看向密林,也是杀心顿起
不是因为那点私心,他不会任由他们骑在头上作威作福如斯之久
既然已经断了与那人的联系,那有些账就是该好好清算了
说罢,摘叶为鹤
一记送入七小楼,登时满山喊杀声四起
今天,就让他们先讨点利息
仇老见状,垂眸定定的道:「我还有事,就不叨扰了
你这里干系一断,谅想有人也该急了,我得出去会一会,这些琐碎就教你处理」
栖圣君蹙眉,紧着两步上前
道:「您老可有把握?」
出气是出的舒服了,可如果不能将对方制死,那还不知道谁给谁出气?
仇老知他意思,道:「放心,老朽也不是吃素的」
又瞥了眼密林,道:「有我这结界,料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