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儿,直盯着老头看
这老头看着不吓人,为何又让人怕的紧?
想到这里,不解的看向陈留
陈留自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的事情也不能让两个小的知道太多鄂华如今只是鬼体,灾畲心性已然损伤,知道太多对这两孩子没有好处
也是自己今天失态,见到熟人便没有管住自己,露了行迹,好在在场的也都不是外人
遂敛了心神,再次拜别
等他们走后,平地那栋宅子突然消失,所见的还是那座荒坟,地还是那片野地
至于缺云子和老头,则在云端远远看着主仆几个
缺云子收了散漫,愁眉紧锁
道:「前辈怎么看?」
老头瞥了他一眼,这时候叫自己前辈了,喝酒的
时候怎么没见你当我是前辈?
嘴上却道:「影响甚大」
「是啊,连陈留都稳不住心性,可见疾疫最可怕不是看得见的,而是这无形的影响,专找人心漏洞下手」
「谁说不是呢?
那小子最近都去了哪里,在忙些什么?」搞出这么大事情,也不出来解释还要我们两个老头子出来替他张罗,替他善后
缺云子谓叹,极目远望
他何尝不想知道素鹤在干嘛?奈何素鹤如今什么都不说,做什么也不叫人知晓只知道人在此间,可就是不知道人在哪儿
这是打定了主意要和众人撇清关系,不想与之有牵扯
不用说,他也知道这小子心里在盘算什么事到如今,很多事已经是自己插不上手,他所能做的就是等
亦或者,做些小事情
比如,今次
老头打眼,即知其的心思
平心而论如果不是天道使然,不能干涉,他还是蛮喜欢这样一个年轻人
可惜呀,这就他该走的路
道:「着人好生留意王城近来的变化吧,臭小子已存死志看样子是要做番大的,你帮不了,却也别让人扯他后退」
「仇老?」
「怎么?不叫我愁老啦?「仇老侧眸,似笑非笑,拂与清风明月间,有着一丝不为人知的暖意
也许是看多了人世悲欢离合,也看多了尔虞我诈父子亲兄弟尤如是,何况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所以,更衬得他们之间难能可贵
要说多大的缘也不见得,多深的关系也没有,就是当初的一见,一步走,一路行,走到了今天
不是爷孙,胜似爷孙
倒也难得……
缺云子老脸刷的浮起红云,道:「秋心为愁,愁入愁肠几度犹,还成仇,这点小老儿还是知道的」
仇老笑了,道:「后悔了吗?」
「后悔什么?」
「后悔没有待在狮子岛,后悔当初没有拦下卜崞,如果没有当初的相遇也就没有而今的烦恼」
闻言,缺云子不乐意了
道:「老头子不才也是男儿身,大丈夫做了就做了,哪有什么后悔?
前辈如此说,不止是看扁了在下,更是小瞧了老友他都不曾悔,我悔什么」
「不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