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所见,总好过我口述,有道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万一我骗你怎么办?」
说罢,便扶着柱子慢慢挪回去坐着
他娘的,居然来真的
差点,老子的快乐就要没了
风五娘才没空管他心里那些个小九九,她倒要看看菰勒勒搞什么名堂,顿时掐起法决
霎时眼前景象转变,在那不知道角落小巷一群感染者死灰复燃,可与之前的感染者相比,他们似乎有了不一样
变得更为疯狂,也更为机警
即便意识不存,却能第一时间感受到自己的窥探
旋即看眼要死不活的某人,道:「这就她搞出来的?」
老子救人,女儿放毒?
该说不说,真特么绝
箕鴀抬眸,别过脸,道:「她说世上忘恩负义的人比比皆是,今天危机没有解除,这些人为了活命自然感恩戴德
哪天危机没有,呵呵……菰家就是乱臣贼子,罪魁祸首
与其这样,不如让危机一直存在
如此,菰家既能坐稳高位,而那些升斗小民会一直疲于奔命,会为了活着打磨掉所有棱角,从而变得麻木
到那时,危机解不解除不重要
天主是谁坐也不重要,重要的他们活着就好」
「啧啧啧,我还该说你们什么好?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样的无耻一样的心狠手辣,从这点看,你们还真是般配」
一对狼心狗肺,没一个好的
「过奖过奖」箕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见对方神色缓和不少,立马表起深情,道:「不过我对五娘你的心,至始至终没变过
这点,你要信我」
我信你奶奶个腿儿,风五娘心里卖麻批,眼底风情更盛
道:「就只有如此?」
「只有如此」
「当真?」
「自然」
箕鴀缓过劲儿,又开始不安分
鉴于前面的不愉快,这回他收敛了很多,充其量只敢毛手毛脚,不敢有过分之举
他也清楚,风五娘这人不简单
遂笑笑道:「我这人充其量就是这对父女的棋子,还是随时可弃的那种不是这运气好,得了些许造化,五娘你摸着良心说说,他们能让我活到几时?」
「不能」
「喏,你也知道不是
既如此,她怎么可能让我知晓太多?至于她老子,那就更不会让我知道重要的东西
没将我挫骨扬灰,便是看在我那恩人份上
不然,你以为他能容我到现在?」
说到底,我当初也是踩着他菰家的脸面上来娶了他女儿不是众目睽睽,不是众口难平,焉有我箕某人的存在?
风五娘笑不及眼底,然魅的丝丝入魂
道:「倒也不是太蠢,还没被人卖了数钱」
「那是,我的心是五娘你的,怎能被别人骗了去」
说着,在其耳畔吹了口气,惹得对方阵阵颤栗
风五娘没好气的把人推搡开,拉开些许距离,侧眸道:「这些就算你过了,你把外面那个带来,是想给老娘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