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晶亮的眸子,时不时的偷瞄
「既是信他,为何要走?
姐姐这里平时难的有客人到来,你就吃点亏多等等」
说着轻轻一划拉,四周不知何时起了结界,想走,没门儿
灾畲开始有些心慌,小手不安的背在身后,一点点的往后退
直到退入死角,无路可退
才不得不停下,两手干脆死死的抓着竹篓子,道:「不,不可以,我回的晚了,会挨骂的」
「你怕挨骂,就不怕我杀了你?」
闻言,小家伙干巴的咽了咽口水
梗着脖子,道:「怕,可是漂亮的姐姐不会杀人」
「哦,这倒是稀奇的说法
你说来听听,说的好了,我或许可以网开一面」
「我……我……」
「怎么?
刚刚说的都是谎话?你在骗我?」
「不不不……」小家伙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眼神左右流顾,最后垂头丧气的看着破布娃娃
道:「他说姐姐要杀我,早就杀了」
说罢,抬眸复道:「从我进来,姐姐就有无数个机会杀我」
风五娘半眯着眼睛,抽了口烟吐出来,伸手道:「你这小东西不错,借姐姐看看?
灾畲连忙把破布娃娃背在身上,老母鸡护犊子似的张开小胳膊
明明怕的要死,偏要固执的挡在前面
道:「不可以」
又仰起小脸,露出细小的脖子
道:「你还是杀了我吧?」
「是吗」
灾畲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头
道:「来吧」
说完,便贴着墙角不再言语
风五娘也起了玩弄之心,也起了杀心毕竟,她这人可没有该不该,杀不得这观念
只要她愿意,没什么不可以
遂瞥了小家伙,霎时虚空多了三枚晶莹剔透的冰针
扑啦一下,直射如飞
灾畲怕的发抖,却是死活不让破布娃娃出来救他,反而一味在心里默诵咒语,就不让他出来
气的破布娃娃目露凶光,几番三次差点冲脱咒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个声音的出现挽救了迫在眉睫的危机
灾畲欣喜抬眸:「大人?」
陈留不紧不慢穿过结界,走到他跟前细细打量,道:「阁下目标是陈某,何必为难一个孩子?」
风五娘闻言,笑的前仰后合
半晌,才缓缓抬眸
走到他身旁,手似柔弱无辜的攀附其肩,凑在其耳畔娇滴滴的道:「几百岁的孩子,够一般人投胎几回了」
「那又如何?」
「不如何
说出是谁帮你离开九曜楼,又是谁在接引,我便不与你为难」
说罢,托着烟枪饶有风姿的踱行道:「我对你离开九曜楼见了谁做了什么不感兴趣,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不相干的话,就不要说
你轻松,我也轻松
陈留沉眸冷笑,侧眸道:「没有的事,陈某不会无中生有」
想知道,那就自己去查
一扭头,牵着灾畲就要离开
风五娘一旁看着,一旁低笑,道:「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