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然马婆子却突然闪身逼近,一柄短刀抵上她的咽喉,压低声道:「今日之事,你知我知,如有泄露,老身先杀你,再取你儿子的狗命
听到了没有?」
一听这话,箕鴀娘是大气不敢喘
如今的院子,里外都是菰家的人自己一个人是怎么也逃不出去,虽然知道
苏十方他们几个还活着
但那个老鬼,没有好处又怎么会给自己卖命?
况且,自己的好处怎比得了菰家的
思及此,立马变得老实且安分起来
试着一点点挪开刀锋,讪讪的笑道:「放心,我还指着我儿子和公主媳妇儿生个大胖小子,我再怎么胡来也不会和到手的富贵过不去」
「且相信你一回」
马婆子说罢,收了短刀起身
看了眼外面的小厮,抬脚就要离开
箕鴀娘见状,连忙翻身抱住对方的脚踝,讨好道:「该说的我都说了,就算明天要死,能不能让我自己选择怎么死?
至少,至少给我留点体面啊」
「拿好」
话音刚落,马婆子顿时弹出一枚丹药,直入其喉
随即,便带着小厮扬长而去
等她走远,箕鴀娘才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室内心里的叫骂如何如何就不详说,但总归是应付了过去
然则,马婆子的话点醒了她
坦白说,她们母子给菰晚风做了多少事他们清楚,菰晚风也清楚
杀人灭口,那是早晚的
可马婆子的到来说明,菰晚风父女并不和睦虽然菰勒勒不是菰晚风的对手,可毕竟是父女
血脉亲情,这是割不断的
既如此,那就他们母子的机会
或许,换一个阵营才是正解
想到这里,顿时对马婆子的怨念少了几分不管怎么说,要讨好菰勒勒就要离开从她身边的人下手
起码,马婆子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如是想着,没了那磨人的滋味搓磨,心情霎时美丽不少
既然苏十方他们靠不上,母子俩要活路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于是乎,开始祈祷儿子一切顺利
先不说菰勒勒会不会被菰晚风问罪,她总得先知道儿子做了什么,才会让菰晚风对亲闺女不满
另一头,菰勒勒带着依兰进宫
箕鴀也没闲着,一路和林卯越说越投机,两人煞是相见恨晚,就差没烧香拜把子
林卯问:「敢问家主,林某之事所付何人?」
究竟,可靠否?
箕鴀此时与他聊的畅快,便也不再卖关子,笑嘻嘻道:「林大哥可曾听闻风五娘这个人?」
「风五娘?」
「对,就是那个东南西北风的风」
「不曾,我倒是听闻过去有个很是厉害的女仙叫疯五娘可她是疯子的疯,不是贤弟说的那个风
听闻此女逐渐走火入魔后,一日跳崖自杀了,尸体烂在崖底数月才被过路樵夫发现
又因其身上的穿着与疯五娘相似,加之还有佩剑为证,世人便确信死的就是疯五娘」
不知我这疯五娘和你那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