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就不会坐在这里」
美人霎时瞠目,不可置信
随即俏脸低下,青一阵白一阵
握着碎片,紧了又紧
来不及抱怨,来不及多想,就听见箕鴀道:「好死不如赖活你比谁都懂,况且这点伤要不了你命毁不了你容,至多歇几天
对外,你还能说是我箕鴀瞧上的女人回头,老鸨子恐怕还得给你涨点工钱
不是吗?」
美人心思被扒了个干净,看了眼箕鴀后,还是颤颤巍巍拿起碎片塞进嘴里
一边吃着一边垂泪,一边垂泪一边
流血
至于看得见的,还是看不见的,就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口,两口
三口……
瓷片这种东西,哪里是人吃的
吃到最后,自然割的没有好肉
女人看的不落忍,但又苦无能力,便垂眸扭头开始取悦林卯
似她们这般跌入泥淖的,飞不出去,就只能想尽办法活下去
林卯没有丝毫心软,他享受着女人的妥协,也想起了曾经在忘忧身上的屈辱,莫名升起一起快慰
顿时,就和箕鴀有了共识
而箕鴀做这一切,目的就是要拉他与自己成为同等之流
要他以后出也出不去,一天是污秽的一辈子都是
想要过后踹了不认,做梦
林卯接过女人递过来的酒水,细嗅其香,道:「不知道箕家主找的人,可靠否?」
说罢,眼神微递
箕鴀笑了,饶有兴致看着美人啃碎片,道:「放心,她的能耐我有数?」
「确定不会出卖咱们?」
「当然」
「何以见得?」
「一个能在王城不依附任何家世的人,林大哥觉得她要是没点手段,能活的下来吗?」
尤其,还有疾疫困扰
闻言,林卯哪里会听不出这层弦外之音
顿时不动声色的将这厮一言一行纳入眼底,对方若果是这般人物,又怎么会甘心被这种货色驱使?
是真心如此,还是别有所图?
忽的,他想到之前关于箕鴀的传言传闻,这厮背后有了神秘人
虽一人,却可让多方势力不敢妄为
莫非,对方也是看中这层?
他想的入神,箕鴀亦看的认真没有看过这边一眼,却好像一眼不曾少
嘬了口酒,笑意拳拳
道:「林大哥想明白了?」
闻言,林卯腔子刹那多了些许起伏
旋即如初,笑道:「是愚兄眼拙了」
说着,举杯赔罪
箕鴀倒不瞒他,回敬道:「我与大哥诚心相交,故不隐瞒」
又觑着血流不止的美人笑道:「因而,与大哥坦诚相待」
他话音方落,美人便瑟缩的向后躲
生怕这厮魔爪伸出,待会儿又是不是人干的事
一听这话,林卯脸色微变
起身道:「如此说,倒是在下不识趣,辜负了家主好意」
霎时,箕鴀直呼是个妙人
斜向紧逼的木门,耳听多方嘈杂
话锋一转,道:「此乃箕某之心,林大哥不必如此
只有一事,望林大哥日后玉成」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