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主近身之人绝难看出端倪。栖圣君就算了,缇红也可以不管。
一枝春,两人的交集太少,不至于如此快败露才是。
唯一能解释,就是素鹤已经把相关的事情告诉了对方。也就是说,素鹤已经对所有事情了然。
自己在这里千方百计布局引其入彀,而他这次的失踪极有可能是要与自己做的个了断。
换而言之,他俩还不知是谁在计算谁。
思及此,思绪刹那回归识海。
顿时想起红寡妇之前说的种种,心中愈发的对此事肯定。
她倒是不怕,只是既然要做,她何不把事情搞得再大些。既然已经让林卯去候着,那自己何妨去见一见该见的人?
要乱,就让这天下彻底乱。
要死,那就让千千万万的人来陪葬。
素鹤啊素鹤,我能舍了性命陪你到底,你是否又能弃众生如蝼蚁?
倏起清风,再看已然没有行踪。
她走后,灾畲也抱着破布娃娃自角落走出,一下一下抚摸那颗耷拉的脑袋,慢悠悠放回竹篓。
低眸道:「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