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回应
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剩下的,他兀自思绪万千
有什么东西,好似悄悄在角落里发了芽
一灯残见如此,已经明了
便没有再言语,坦白说,他也觉得事情顺利的过火
毕竟,两者有悬殊
纵然判官有意杀人诛心,然则一个帘恨还到不了可以左右百里流年情绪的地步,更到不了左右其决定
只能说,他们有心算计
而,对方整好借坡下驴
忽的,玉面判官似是想到了什么
稍一思索,便道:「暗首觉得,百里流年在图谋什么?」
图谋?
闻言,一灯残亦是思绪渐远
道:「你还记得猡老三甘老五说的话吗?」
「有些印象」
「我担心对方恐怕早就挖好了陷阱,就等我们往下跳」
但玉面判官却不大同意这个看法,道:「少真府的事情不怕,火是他监察天司放的,人是他监察天司杀的
除了那几个看守灵气的,少真府剩余的人都已经死了,剩下的都是咱们的人」
即便有问题,至少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真有问题,也不在那边
在这边……
侧眸道:「假使需要防备,大概率也是防在今朝」
「可有良策?」
「没有」
抬手指着路边的树木野草,笑道:「你看这些树木野草,半黄不青
像不像人这一生?
就算拼尽全力,也总有人身不由己
碌碌忙忙,反成了庸庸碌碌
本想活成参天大树,最后都活成了野草
半世缭乱,半生伶仃」
一灯残狐疑的看向他,道:「这不像你会说的话」
忽的,脑海中回想起两人在剑阵的情形
莫非,是那个时候百里流年说了什么?否则一个人,怎的突然变得有些反常?
又或者,百里流年做了手脚?
对方能众目睽睽之下,让所有人以为判官伤了他,难保不会在阵中做过别的
实际上,与一灯残所想倒也差不离
只是玉面判官不愿去想也不愿去看,谁也不会想到在那一瞬之间,百里流年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表面看,是自己计策成了
无论百里流年居心如何,至少他们换来了口头允诺
即便现在不能一口将百里家与监察天司吞下,但总可以徐徐以图
但事如何,只有他自己清楚
思索着,哑然失笑
遂抓着马鞍,反问到:「那什么话,才像是我会说的?」
一灯残语塞,岔开话题
不欲在这件事上纠缠,侧眸催马,道「走吧,有什么事见了主上再说」
玉面判官颔首,对此很是认可
然,一呼一吸
简单的举动,险些要了他半条命
遂朝身后追来的马蹄声道:「如何?百里家当真没有行动,倦鸟归笼了?」
那人道:「属下所见,确实如此」
「没有追兵跟上?」
「没有」
「邱北长等人呢?」
「百里流年让他们先回监察天司待命」
一听这话,玉面判官忍不住的泛起疑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