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凛凛
一灯残见他归来,心中的大石顷刻落地
道:“家主,现在怎么办?”
“弦不樾”宁死不松口,事情要查要找只能另寻他法
另外,方才动静太大
恐不时,各方就有动作
玉面判官信步迎上,玉笔在他指间幽幽转动,凉薄眸子淡淡的掠过几人
道:“依属下愚见,咱们不如一不做二不休,这个……”
左右已无退路,不如就此成就霸业
不然届时各方发难,我等无从解释不拘此人是真是假,他目下披着天主的皮囊无疑如果不先下手为强,保不齐便是我等后遭殃
试问,有谁不想趁此机会分上一杯羹?
难不成我等辛苦一遭,就为别人做嫁衣?
“这……”
一灯残虽然心里有数,但见他大刺刺说出来,还是不免吃了一惊
转眸道:“家主?”
菰晚风低敛微抬,不见喜怒亦不见波澜
视线穿过玉面判官,落在猡老三甘老五身上
道:“怎么只有你们?”
其他人呢?
“家主容禀”
猡老三作礼,遂将事情一一道来
“如此说,槐尹杀了碎玉人?”
“是”
“杀了?”
”家主?”
猡老三狐疑,然菰晚风不语
低头沉思,几度疑心是自己听错了
一个“弦天主樾”不在意料之内,一个槐尹也是如此
此番名为杀,实为救
可如今,槐尹他把人做了
甘老五见状,瞥了眼猡老三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言,自己拱手见礼
道:“敢问家主,可是有哪里不对?”
难道说,您不是叫他来杀?
而是……来救?
当即与猡老三换了眼神,果然如此
猡老三扭身就走,却被甘老五按住,只不住摇头
且慢,此事你我从长计议
目下,不可妄动
猡老三垂眸,睇着手背上的手,登时僵再原地
道理能懂,气难消
菰晚风道:“路上,可有听到闲言碎语?”
还好,甘老五反应快人一步,抢过话头
道:“回家主的话,不曾”
是吗?
你二人,可要想仔细
甘老五手心攥紧,又缓缓松开
不慌不忙的解释道:“有道有,就怕家主您不爱听?”
“哦?老五看来,很懂菰某?”
“不敢,属下观槐尹真元浮动,显然路上已经与人交手
以他结仇家的可能性,我看,家主还是早做提防为上”
玉面判官听罢,亦再次谏言
“既如此,还请主上速决”
突然,狂风呼啸刮起一条火龙
扶摇天地,吞噬八荒
菰晚风闻声,负手昂然
回眸,看向火海
焰焰红光,倒映无双
“按计划行事”
四人长舒一口气,齐齐作礼
“是”
说罢,各自分头行动
一个时辰不到,竟将城内大小官员尽数聚集在宝德殿
放眼大殿,目之所及
文武百官,相互作礼问候
先是面和心不和的一阵寒暄,进而时不时望向空了的宝座
浅谈几句,即知深浅
大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