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但是还不能确定」
「怎么讲?」
「前辈对之前府上的神秘人可还有印象?」
「自然」
那样一个人,即便看不清面貌也是见一次就终身难忘的人,哪里会不记得
不对,听你这话……是这件事跟他有关系?
可是……对不上啊?
菰晚风自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老东西果然有实话没说,还有事情藏着
不动声色的道:「菰某不才,然在欲海天也算得手眼通天能瞒过我的事情,不多」
说着,他伸出一只大概比划道:「所不知着,不出此数
他,便是其一
没有人知道他怎么出现的又是怎么现世,只知他修为高的不可思议也
无人知他姓甚名谁,不得不冠以兜帽人、神秘人称呼
但,这里面有一个重点
不知前辈等人可有注意?」
「什么?」
这一问,问得天不鸠心内直打鼓除了脑子空白,就剩一颗心快要沉到底
难道,他们真的错过了什么?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虽然彼时众人尚且年幼,却是亲眼所见
那人以死,不止是死,而且是身死道消,彻底的不存在,眼睁睁看着消失
最紧要,那是个女娃娃
如何,也不可能是此人
「前辈等就没发现,此人似乎不受界面制约么?」
「这?」
「如司幽之流,境界尚受制约不可全力发挥,神之境尚且如此何况他们的修为远在神之境之上,那么此人境界当在何种境地?
强如前辈等人,亦不能逃脱免俗,他又是如何做到的?」
话说到这份上,天不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道:「你待如何?」
「予我救治流民的法子,或者说解药」
「呵,好大的口气」
天不鸠乐了,也不知气的还是真乐,低头道:「你凭什么觉得我等就有法子,甚至解药?」
「就凭三十六天罡珠能让菰府水火不侵,不敢逼近的地气就是最好的答案
如此,莫非不够?」
菰晚风侧眸,迎风而立之间,眉宇尽是从容
由此可见,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哈哈哈……」天不鸠一默,倏的放声大笑,拍着大腿缓缓站起,跺了跺脚下的草地,抬眸定定的道:「这么说,你是吃定了?」
「不敢
我不瞒诸位,箕鴀是我的人,他母子二人皆是我放在少真府的眼线少真无一的死,诸位想必也有耳闻
那药,也是出自那位
而今,此人有诸多事情需依靠其母子完成换句话说,他是不是那里的人,我等已一步步靠近
只待诸位助菰某完成大业,接下来不就顺理成章?」
前辈看,是不是这个理?
说到少真无一的死,天不鸠自然不能忽略那份神秘的毒药,如同他的主人,非一般的神秘
虽说人不可能是那个人,但谁也不能保证当年天柱被推到前,到底有没有人留下没走?
假如有一二者存世,未必不能做到如斯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