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的屏障将之与世人隔开
慢慢的,他变成了那个让人仰望的存在
可以跟随,却不能靠近
道:「记住,无论发什么,对外一律称本宫乃是悲恸过度,积思成疾往后东门之事,由你和周乙代为通传
包括,医药
稍后,御医那边你走一趟周乙那边,烦劳你受累,替本宫解说清楚」
秦漠晓得他之顾虑,也清楚一旦消息走漏,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道:「碧云那里,还需不需要继续派人盯着?」
勇王强撑着想要坐端正,不曾想此刻已是骨软筋酥,浑身使不出半点力气,试了几次,皆于事无补
但王者的骄傲,不容许他有脆弱卑微的一面即便撑不住,王室该有的体面不能践踏
几
乎是咬碎牙,他才勉强将身形挪正些许,喘吁吁,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说道:「不用
一来,她既敢明目张胆的做可见她要么有后招,要么以有死的觉悟当死不能威胁一个人,你觉得派几个人能守得住她?
不过是衬的你我无能,连他一介弱女子都要斗
二来,她既然敢做,便不可能留下把柄等……咱们去抓
即便抓了,也定不了罪」
倒不如就这样,给她来个将计就计让御医全力救治众将士,发现一例,立刻诊治所以药材,一应用品,先仅着大军
「可是……」
「没有可是」
不等他话说完,勇王当即打断他的话,如是斩钉截铁的说道
「本宫是父王长子,老四长兄是欲海天勇王,也是他们的勇王他们可以倒下,本宫不能
哪怕天塌了,地倾了
所有的人都没了,也要有人给他们撑着最后一片天」
谁都可以倒下,本宫不能
因为,不能倒
秦漠满是唏嘘,然深藏与心,不想让眼前的人过多操心,斜眼弦歌月父子,道:「如此下去,并非长久之计
且纸包不住火,她若有心生事,必然不会就此放手
此次与其说试探,倒不如说是在逼咱们点头」
「你是指她说的合作?」勇王想起他信中所说,顿时面色骤然凝重
「是啊,我没答应她,便是担心这是菰晚风的计谋一旦答应,恐他们里外勾结,届时东门危矣」
「她当真没有否认自己是假碧云的事实?」
「嗯,关于这点,她倒是不避讳
只是此人心术不正,正邪不定,故我信她不过」
不过,她想必也在纳闷为何她害了主人而您非但不治她罪,反而还要她放走?
勇王将其心思尽入眼底,却没有为自己的言行解释他是个王者,王者只需要做出决定,而不需要解释
如果凡事都要解释,那他就不是名合格的王
道:「稍后你再去一趟少真府,挑着一些能说的情况和他说说,看他那边怎么说?」
「我明白,但于今的情形要进少真府怕是不易,我不能保证一定成功
只能说,我会尽力」
勇王定定的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