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如何不一样?」
「首先,她为何要借忘忧的手来毁尸灭迹?其次,既有如斯能为想来手段不差
既如此,她之目的真只有如此?」
「那依前辈之见,该当如何?」
「我要知道还和你在这里伤脑筋?」这一刻,缺云子是恼的看啥都不顺眼,只不过不好拿花草撒气,又不愿憋着
一时间,很是浮躁
侧眸,瞧着云行雨这副不温不火的样子,愈发脑仁疼
那个搞失踪,这个有事说半截
奶奶个锤子,没一个省心
愤愤道:「你小子给我个实话,究竟知道多少?他是不是背着老头子,额外给你说了什么?」
是不是?
「没有」
「……「撒谎
「与其说这些,不如查下她冒险的原因」
有什么事,值得她必须如此?
「还能怎么着,我看她就是主谋」
「理由?」
如此长的布局,非三两日之功亦三言两语之事能让她如此费心筹谋,可见还是有相当的原因
「哼,她和忘忧蛇鼠一窝
就这,还要什么理由?
那忘忧又和三邪渊源甚深,死于黑虫有何稀奇?
她如今处处置素鹤与死地,怎知当初不是她故意勾结八风岛,利用忘忧制造虫傀好里应外合?
要不是谷主赠药,说不定事就成了」
「话虽如此,可应该没有这么简单」
「怎么讲?」
谁知他话音刚落,一不留神,呼啦一下,差点没栽进路边的深坑
亏得云行雨眼疾手快,一把给拽了上来
瞧着不愉之色,不免有些担心
道:「如何?」
「没事,死不了」
缺云子听罢,悻悻的扯起满脸的老褶子晓得云行雨没啥意思,但还是心虚的清了清嗓子
稍稍定神,又开始追问
只是这事云行雨一时半会也着实没有头绪,便掺着他往不远处石墩子上坐会儿,虽说自己拉的快,可到底踩空那会儿歪了脚
缺云子也觉得怪难为情,一把年纪的神仙歪了脚,这事说起来怎么也不光彩,实在丢人的紧
当下,也就由着他搀了过去
坐在石墩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给自己推拿,没两下子便恢复如初
瞥了眼山脚下的青烟,知邹寂人在祭奠众人,顿时别提多不是滋味
道:「陈留是真能下手啊」
那么多条人命,说没就没了
他抚灵阁的童子无辜,这些人难道就不无辜?从小桐流域走到如今,纵多是寂寂无名之辈,然一颗心是热的
从来,都是热的
可惜,这个世道不曾回以温暖
云行雨寻声而望,也看着山脚下的青烟出神
道:「老者,应该就是鄂华救下的心只可惜恨意蒙蔽,阴气侵扰,早就忘了本来面目,也得不到有用的消息」
「所以,你杀了他?」
还有,小的
「与其这样不生不死,倒不如送他们一程
他们解脱,我下地狱」
缺云子听罢,连呸三口
「大吉大利,大吉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