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说原因?」
秦漠叹了口气,道:「此事,我知
上春秋翰墨时,我曾与魔界之人擦身而过彼时我赶时间,没在意,后来才知他们也是为了八王峰的仙者」
「还有人?」
「有」
「谁?」
「箕鴀无谋无胆,这种大不违的事情给他十个胆子,他也没脑子做而且,凭他为人,少真府没有人可用,更没有可以为他舍命
所以,这事不是少真府」
说罢,转眸看向跪着的碧云
道:「菰晚风忙着鸠占鹊巢,老狐狸不会蠢的给自己添堵」
闻言,勇王猛地张开眼眸
撑着膝盖,吸了一口长气,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道:「是……百里流年」
「是」
「百里流年一心想做无冕之王,凌驾王权之上既想得了所有好处,又不想背负责任与骂名
但,菰晚风的举动无疑是触碰了他利益菰晚风想登上那个位置,可他却不会容忍头上时时架着一把刀
他如果坐上去,除去咱们的同时,必然首要除去的就是监察天司
如此,百里流年焉能不急?」
勇王听罢,恨得咬牙切齿
猛地一拳头捶在床柱上,震的帘幔天摇地晃,道:「话虽如此,可百里流年犯不着引爆地气
他夺人目的应在驱狼赶虎,好叫菰晚风自顾不暇,无法对监察天司下手然地气侵染,堪比自掘坟墓
百里流年不傻,怎会犯如此错误?」
秦漠蹙眉,道:「殿下的意思,这件事背后另有一波人插手?」
「不外如此」说着,他看向弦不樾,道:「无论是菰晚风还是百里流年,他们的目的都只在争权夺位,而不是伤到欲海天根基
而这个人,却是要所有人陪葬」
远了不说,王城有结界,地气爆发凝结在内短时间受害的只有王城,可外有魔界攻打,结界早晚会破
到那时,别说你我
疆土所至,绝无幸免
一听这话,秦漠面沉如水
勇王看着老父亲,既有对现今的隐忍也有对现实的不死心
道:「父王的事,当真无法?」
秦漠颔首,道:「大师让我问您一句话」
「什么话?」
「失礼了」秦漠横了碧云一眼,然而附耳低语:「大师问您,可还记得小周庄命案与人皮案?」
勇王蹭的起身,压低声道:「还有呢?」
「没了」秦漠说罢,拉开了两人距离
道:「您想到了什么?」
勇王没有说话,半是佝偻的身子,一下仿佛苍老了许多,与当初那个贵气无双的人相去甚远
苍白没有血色的嘴唇,也已经干的破裂
一点点的殷红,更是让人看了心疼
他不言不语,就那么慢慢的来到案前坐下,翻开了一本折子,匆匆几眼,却又忽的盖上
双手用力按着,猛地一阵急咳
哇的一口热血不偏不倚正好浇在上面,惊的秦漠当下身形急错来他身后,二话不说一股真元度入其体内
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