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错不错,过去是姐姐有眼不识金镶玉,妹妹真是个能人啊早知妹妹有此能耐,我便早助你除掉三邪,好成今日之功」
「姐姐谬赞了」
「这么说,你是真心为我好?」
「自然」
说罢,斜眸看向青蚨,道:「妹妹既拜在姐姐麾下,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果对姐姐不利,以妹妹干的那些事,桩桩件件,哪一件正道能放过?
妹妹虽然愚笨,但还没笨到拿和自己的命过不去」
显然,她这番话不只是说给照红妆听,更是时时不忘当初那口气
青蚨少有的,被噎的说不出话
毕竟无论其话语真假,不可否认是,此计可行而且,对王城的打击可谓致命
遂别开眼,不予理会
忘忧很是得意,但没有表露出来小心的藏着掖着,然后等着照红妆发落
照红妆对她的心思,了如指掌
但正也是因为如此,所以明知道她存的何种心思,一时还真不能拿她怎样毕竟这样一根搅屎棍,不是谁都可以
于是乎,过了几息后
掩袖低吟,眨动眼帘道:「可是,我的人刚从南边撤回,怕是跟妹妹的计划要糊了」
你放秦漠先进城,确定不是想通风报信?
忘忧怔神,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处霎时间心乱如麻,急得冷汗森森的冒
好比无常大鬼,就贴着后脖颈吹冷气
慌的,险不能自已
但有句话怎么说的,人绝天不绝,也是她命不该绝与此,愣是让她莫名其妙平静了下来
暗暗瞧着轿辇的人,气定神闲
对方既然不急,想来方才也就是试探自己
便跪坐在地上,扯着袖口,抬眸道:「妹妹相信姐姐,连妹妹都能看的到,姐姐只会比妹妹想的更深远
即便秦漠先进城,想必以姐姐的能为后发先至,当不是问题」
「哈哈哈……」照红妆听罢,笑得前俯后仰,眼角流泪,抬手沾取放在眼前打量,道:「妹妹真是愈发会说话了,本座如若做不到?岂不辜负妹妹一片赤诚?」
青蚨惊呼:「魔子?」
您要随了她的心意?您明知道她不怀好意,您还要答应?
照红妆抬眸,不然呢?
你有更好的法子?
眼见两个人气氛微妙,忘忧赶紧补上一句,道:「姐姐,您说百里素鹤最后会不会出来求您呢?」
虽然不晓得二者之间究竟有何关系,但是身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素鹤怎样不好说,而她照红妆却是有着不可描述的二三事
大家都是女人,都曾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她太了解这种感情是什么,也太清楚这其中的意味
百里素鹤置于照红妆,有如灯火与飞蛾,飞蛾无法抗拒
果不其然,照红妆一听这话,登时态度有了转变
诚然是忘忧搞出的幺蛾子,但她确实有顺势而为的意思毕竟弦氏一脉虽然聚至一处,然帮助帘恨出城的人不明
不论是不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