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意,望大师慈悲,救主上与水火」
说罢,深深一揖
五贼虚手相抬,使之无法下拜
道:「五品仙茶,本非毒药,故无解药之说」
「难道大师也没办法吗?」秦漠急了
「唉……」五贼摇头长叹,道
:「你可知弦不樾功体尽毁,如今还有一口气,全凭仙茶牵引
如你所言,不是没有办法
而是有办法,不能用」
「为何?」
「很久以前,吾等即知天主有此一劫故嘱咐其事不得已,可往九曜楼一行,届时自有答案」
秦漠惊了,道:「这么说,主上出事之前去过九曜楼?」
那这么说,一枝春等人是知情的?
甚至……
五贼颔首,默认了他的猜测
顿教他心底翻天覆地,久久不得不平息如果是这样,那主上为何要这么做?是什么事到了事不得已?
需要主上,冒此风险?
而这件事儿,知道的究竟还有谁?
对此,五贼表示无可奉告
只道:「要使弦不樾苏醒不难,难的是一旦其苏醒,身体便会不堪重负,会加速死亡
同时,也会加快王气消耗」
「施主常年追随四殿下,想来其中要害,不必贫僧多言」
秦漠听罢,一身冰凉的厉害
道:「如此说,是不能解了」
不解,人在,城亦在
解了,人亡,城亦亡
五贼没回直接回答,而是话锋一转,道:「照红妆派人将休门逼出,有些事便不再是秘密
同样,掣肘便宛如预设
七重迦罗印虽然厉害,却是赖王气得以绵延不息王气若断,封印等同于不攻自破
故,当初才会留下一杯茶以待天主不时之需」
是救,或不救
想来,施主已经有答案
秦漠万万没想到,辛辛苦苦跑出来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五味杂陈,以不足以形容
道理他都懂,可情感上他不知如何面对勇王的期盼
而五贼似乎也看出了他的顾虑,道:「王城不日将有大难,施主还请及时告知勇王,小心应对
或许,生死存亡在此一举」
「大师可否细说?」他的话,成功把秦漠吓得一激灵,神魂归位,
「危机已经入城,施主若不快些赶回,只怕勇王危矣,数万将士危矣」
闻言,秦漠倒吸一口凉气
道:「那城中百姓?」
「十难存一」
话音落,秦漠即走
然足下刚动,忽的顿住
转身正色道:「只有外患吗?」
这话就有意思了,但五贼也不是闲人,自然晓得他的意思
仅仅是唱了一声佛号,秦漠瞬间有如天雷極顶
半晌,半晌才找回丢失的声音,勉力定住心神,道:「除三家之乱,可有别的?」
「有」
「是什么?」
「施主回去问问勇王殿下,可还记得小周庄命案与几处人皮案?
那时,勇王自有答案」
忽的,秦漠转眸
环顾殿内,道:「秦漠斗胆问一句,此翻劫难,宗门能助王城多少?」
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