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故后,多数选择了观望
众人各扫门前雪,哪管别人打破头
而今又出了八王峰这档子事,谁会轻易涉险?
且,春秋翰墨如今虽是正道中流,却也不能恃强凌弱
故百里素鹤一句话,做起来难上难
禅那拍了下自家师弟的手,抢过串珠,笑骂道:「放手,借为兄用用」
说罢,已经到了手中
一边打量,一边比看
低眸道:「一般情况,你叫别人跳进火海,人肯定不能跳啊
对吧?」
抬眸,偷眼笑了
秋水无痕心里打
鼓,道:「之前不肯,现在就肯了?」
现在,不是更危险?
禅那摇头,把串珠一本正经挂脖子上,然后合掌道:「阿弥陀佛,佛祖恕罪,弟子又要犯戒了」
说完,又不想说了
取下串珠扔给五贼,道:「师弟,还是你来吧」
五贼也不恼,将串珠挽在掌心,道:「之前不来,是人之常情如今会来,是人之天性」
闻言,秋水无痕一通百通
的确,危害没有逼近自己,人都会选择高高挂起
可事关自身,火烧到家门口?
那情况,可就大不相同
低语喃喃:「我怎么就没有想到?」
猛地抬眸,道:「倘若如此,晚辈也就只需开门纳客,坐等佳音」
五贼颔首,是这么个理
原先各派不配合,是都想着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大火烧天烧地,它烧不到自家
可如今的情况变了,八王峰丢失的仙者,足以叫他们寝室难安
此次症状如此凶狠难料,变化之快,完全不给世人留有商量的空隙只要沾染,几乎难逃厄运
八王峰不乏隐世的能人,可都无一幸免如此情形之下,试问仙者被动,要怎样才能保全自身?
因而,他们会集体将矛头对准一人
不论是不是对方的错,他们都需要一个结果,需要一个人来承担
不需多久,远近各派定会前来兴师问罪
这是冒险之举,也是危险之局
成则成矣,败则无力回天
虽说是如此,然秋水无痕心底还是隐隐不安倒不是他怕事,而是怕事成不了
道:「纵使开门纳客,也要说辞
人来了总是要给个结果,可咱们目下,撇开自保,实无对症良药,这该如何是好?」
听到这话,禅那打开几上的茶杯,指尖搅动茶汤,淡淡的涟漪晕染开来,如同天下风云荡荡
慢条斯理的在几上写画,道:「药能治病,不能救人
要想救人,唯有活水源头找」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小子
「前辈是指什么?」
「不可说、不可说,天知地知我知,你不知这就是说时机未到,不可说与你知
要想知道,你得问问它」
他将字写完,抬手指了指其心
旋即揪住衣摆随意的擦拭,丝毫不在意是否弄脏
秋水无痕也是机警,霎时就回转过来知道自己方才想的太过浅薄,如果事情真有如此简单?
有人,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