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半会不至于吃人
八王峰的情况不同,这点恣无意等人深有感触如五贼所言,圣贤集与妙法莲华相依,邪祟之气的确不能侵袭
然对上此次的灾情,并不能救助
换而言
之,二气相辅只能自保不能驱邪灭祟
恣无意问:「现在怎么办?
所有感染的仙者,我等俱无法救治依诸位之见,当如何处理?」
诗断肠眉头紧蹙,睇眼远处发了狂的几人,沉吟道:「这些人求苦暂停,一念不得
睡梦之中,亦不能逃脱
要我看,不如这个」
这个的意思,大家都懂
但是,做却不是那么好做
无岸道:「我等修行人本不该言杀生但众仙友如此痛苦,则不亚于堕入地狱,受种种刑法
苦海沉浮,无有出期
按说,斩却肉身亦为解脱之法
然则,俱是鲜活之命
若感染者即杀,未免有伤天和」
诗断肠挪回视线,道:「可若不杀,他们会攻击过往仙者乃至生灵,如果这段时间有人离开八王峰,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闻言,众人不语
他的话也有道理,不杀,万一事态扩散,整个欲海天都将难逃死厄
可若是如此,他们谁不是无辜的受害受此磨难已十分可怜,如若再被舍弃,岂不是寒了人心?
万一他们知道自己无救,还要被舍弃,从而不顾一切逃窜出去,这个后果谁来承担?
一旁的无涯作礼道:「依在下之见,事出必有因,万法不会乱
八王峰的诡异,会不会有什么地方是我等疏忽了?」
恣无意点头,觉得不无可能
但是,又觉得不可能
道:「该查的我们都是查了,吃喝拉撒,衣食住行,哪有都没有放过,还会有什么疏漏?」
就连咒术,禁术,乃至水源他们都查了
奇怪的是,都没有问题
问过最早发病的人,虽说饮过山脚下的河水,可喝水不止他一个,住在此处的人都喝
而他们去查河水时,所见的也没有问题
最大最可能的危险都没了,还会是什么?
无涯看向自家师兄,道:「师兄可还记得下山时,遇到的那名女子?」
「你是指?」
「不是浥轻尘」
「她?」
无岸回过味,道:「怎么说?」
无涯摇头,低吟道:「不怎么说,那只是我一点感觉,做不得数」
顿了顿,抬眸道:「师兄有没有想这样一种可能?」
「什么?」
「圣贤集与妙法莲华可使我等自保,那说明邪祟惧怕二气而我等之所以查不到问题,会不会是因为邪祟惧怕,暂时被惊走
所以,咱们看到的一切都没有问题
而咱们走后,邪祟再卷土重来?」
一听这话,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要是这样,作祟的起码属于有了灵智,知道避开厉害
要想揪出来,难上加难
恣无意托着下巴,一通思索
道:「假设无涯师弟的猜测没有错,那问题就出在咱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