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两个弟弟遇害的消息一时间看向床上躺着的人,怔怔出神
秦漠也看向床上,道:「殿下,给属下一支人马,我这就进宫替两位殿下报仇」
周乙也道:「还有属下」
一众将领,纷纷喊到
「还有我」
「还有我……」
「……」
声声,此起彼伏
句句,剜
心刺骨
勇王猛的一阵摇晃,忽的朱红喷洒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直挺挺倒下
两眼,就那么死死争着
既不见悲,亦不见痛
只是叫人看了,无不担忧
秦漠咽不了这口气,把人交给周乙,起身就走
扭头道:「照顾大殿下」
周乙刚要开口,却勇王喝到:「谁也不许去」
「殿下?」周乙目露不可思议,转眸看向秦漠
秦漠攥紧铁拳,道:「为何?」
闻言,勇王让周乙等人先扶自己回去做好靠在椅子里,有气无力的盯着秦漠的背影
道:「不能让老、二,老三白死」
「……「秦漠垂眸,指节已然攥的发白,恨声道:「难道我等就这样认了?」
殿下如今成了这样,主上也让贼人害的生不如死一身真元被禁,功体被废,不救,便如活死人般永远沉睡
救了,这一身伤苏醒即是死
如今,两位殿下被害
此仇此恨,我们就这样忍了?
勇王深吸口气,又呛出几口血疲惫的合上眼眸,喘吁吁道:「忍,如果本宫现在让你们出去
你信不信,要不了多久东门就会收到一具具尸体
莫说你们报不了仇,擒不了贼
就是宝德殿,灵婺园你们都未必见得到
许是甫入宫门,便遭了伏杀」
「你与周乙皆是随在宫中,宫里的危机如何,相信不必本宫多说
如今四弟昏迷,父王不醒
宫里那位说什么都有人信,咱们已成乱臣贼子
子逆父在先,倘若再闯宫
对方便有十足的理由,诛而灭之」
当下最紧要的是先救父王,然后再图而谋夺
秦漠听罢,默然不语
突然,三味出现在门口
道:「看来,我来晚了」
闻言,勇王猛地张开眸子
由周乙扶着坐正,沉声道:「敢问何解?」
三味环顾账内,撩起衣摆迈过门槛,侧眸身后,道:「有劳诸位将军,外间等候」
旋即几人看向勇王,见其颔首,这才作礼而退
秦漠见状,道:「属下去外面守着」
周乙也道:「我也去」
说罢,同勇王作礼告退
等到这人都散尽了,门口的布帘子也被放下
勇王方缓缓道:「可以了」
三味道:「有人叫我小心,谨防宫中有变
而我紧赶慢赶,到底迟了一步」
「什么人?」
「什么人不重要,殿下只需要记住不可轻举妄动即可」
「为何要如此讲?」
「呵」三味低头笑了,然笑不及眼底
举手投足间,俨然某人在世,看的勇王蹭的自椅子上弹起,望着眼前的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