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也不是,但就以速度而言很快就要逼近王城。」
「这么快?」
「有解救的法子没?」
他记得,当初好像是许久吟在小周庄施法把事情给平息的。
所谓知子莫若父,百里流年哪里能不知道他那点心思,道:「有没有法子不好说,当初傀儡之乱主要通过忘忧。
不管怎样,其力度终归有限。
这回则是方式变得多样化,要棘手。」
百里乐人略略沉思,后咋舌道:「这么说,菰晚风急与动手,便是怕此事传入王城?」
「哼,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他如果不加紧动手,一旦等弦不樾苏醒,那他做过的必然会召示天下。而他再上位,如何也不能洗清得位不正之事实。
届时,多的是仙者出来反他。
而辛辛苦苦维持的一切,都会随之土崩瓦解。」
闻言,百里乐人幸灾乐祸的笑了,晃着二郎腿得瑟道:「爹,我觉得我们得帮帮菰家主。」
「怎么帮?」
「当然是快速帮人家达成所愿啊。」他越想什么,咱们就越让他快点面对嘛。
只要不染着自己,谁死谁活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关键是,咱们得把事情闹大。
都说浑水好摸鱼,不把水搅浑,咱们摸什么?
百里流年驻足,抿着嘴,半晌才道:「法子虽行,可有一定风险。
弄不好,会被反噬。」
然,百里乐人对此有不同的看法。
道:「爹,你要明白,弦不樾当家做主,咱们百里家还能继续当个无冕之王。可要是菰晚风上位,这老小子只怕第一个就要除掉咱们。
这些年,他明里暗里对咱们做了多少事?当初借我的手,挑拨咱们和叶谷清风对上,是他干的吧?
菰勒勒话里话外,要借咱们的手除掉碎玉人和少真府交恶,也是事实吧。
种种杂事,不胜枚举。
而今你儿子我和菰勒勒又当众闹开,就算咱们忍得下这口气,你觉得菰晚风会相信?
况且,他菰晚风的卧榻什么时候容许他人酣睡?
更何况,还要被人压一头?」
你觉得,这可能性大?
左右最后都要对上,他能神不知鬼不觉把弦不樾掳走,又藏的天衣无缝,可见其背后之不简单。
面对这种人?
爹,你真觉得自己有必胜的把握?
咱们这一支为什么会出来,你比谁都清楚。不要指着里面会搭把手,关键时刻不下黑手就行。
如此,咱们何不借力打力?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往日,你不都是这么教我?
怎么要紧时刻,自己犯糊涂了。
百里流年沉默不语,许久过后,慢慢回到书案前坐下。
不可否认,儿子说的有道理。
之前原本打算和虫子合作,待他们攻城时,好里应外合。其入主欲海天时,为自己谋一席之地。
可不曾想,虫子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没等来他率大军攻城,倒等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