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玉蛟龙说:「听闻魔子有事相谈,不知所为何事?」
照红妆慵懒坐起,慢慢的斟了杯茶,端在手上好一阵盘桓,倏的甩飞出去,偷眼道:「喝了这杯茶,再说不迟」
玉蛟龙信手接住,涓滴不洒
道:「茶,不喝也罢
事,不妨直言」
说着,那杯茶又滴溜溜的回到了轿辇中的茶几上,同样一滴不漏
照红妆暗恨不已,但有求于人,这会儿也不得不端起笑意,柔声道:「玉魔子果真快人快语,既如此,那本座也不拐弯抹角
听闻玉魔子是当年大战亲厉者之一,本座
想知道当初禅门究竟是如何消失的?人为,天灾,还是另有原因?」
玉蛟龙也没有否认,道:「红妆魔子,想问什么?」
「我要当初禅门消失的真相」
「真相?」玉蛟龙仿佛听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道:「大战距今不过数千年,红妆魔子何以健忘如斯?」
问吾,何不如问心?
照红妆听罢,差点没大声给对方叫好可是她总不能说是为了追素鹤,三魂七魄分了一魂三魄下界
导致自己魂体不全,功体不完
加上后来那一魂三魄又丧在闵殊剑下,亏得还有二魂四魄作牵引,不然全交代了
这就导致她那一魂三魄半路分家,一路去了疏星楼,一路附在林卯修建神女像里面
一魂二魄屠了疏星楼上下,一魄则化作神识与之前的神识融为一体,进入内中修养
原本她也打算吸完生机与精气即走,结果闵殊剑的厉害实在不好消受万般无奈,唯有就地取材
却意外发现浥轻尘与自己极为相合,便还了她一口气,借其体养魂
如此种种,都是自己的私事
难道要她说,为了一个男人所以假借闭关就没管过这些事?
因而只能按下不满,含笑道:「玉魔子也晓得我那时在闭关,两耳不闻窗外事如何能得知详情」
眼波如水的看向青蚨,道:「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说给玉魔子听听此事关乎魔界未来是否能够定鼎欲海天,你只管放心大胆的说」
末了一句,她刻意咬重了讲
青蚨会意,便捡着能说的能讲的,添油加醋好好捯饬了一番
大抵就是如果不能查清当初的真相,那么魔界那雄图霸业很有可能功亏一篑,他们都要做万世的罪人
然玉蛟龙却说:「此事界主更为详知,红妆魔子如果想知道,不妨差人回去,一问便知」
照红妆当然清楚界主知晓,可是此次出兵是自己提出来,一口笃定休门即禅门的也是自己
而之所以费尽心思逼出休门,一来剿灭,二来确定云行雨的身份
可现在别的都好说,无不是朝着预期所发展唯独到了休门这里,事情便失了控
连浥轻尘出马,都落得个空手而回
界主之所以会答应自己,除去相应的时机,更是因为听信自己犯了同样的错,那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