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您这么一个金尊玉贵人儿如此担忧?讲出来,说不得大伙儿能凑几个意见,搞不好还能帮点小忙」
「对啊,跟我们您不用客气
我们啊,都记着老楼主大恩大德,也佩服楼主您的高义
就是那个百里素鹤太不是东西,对您不起」
「可不是,我听那边的兄弟说了这厮又跑出来装模作样,表面上是帮咱们稳住大局,可实际上还是照红妆是一伙儿的
你们都听说了吗?」
「啥?」
「有什么你快说,别兜圈子没看见浥楼主在这里么?你提那个负心的王八犊子干嘛,怕楼主伤的不够?」
「就是,你小子会不会说话?
不会说话,就别说
喏,这里有碟花生
有酒,劳驾你哪里凉快哪里待去」
也不知是谁,从旁顺了碟子花生米套上一壶酒塞到小伙子手里
说话的小伙子愣了愣,随即推开,抱着衣摆往后退了几步,跳上一桌子,踩得碗碟砰砰乱撞,汤汁飞洒
好在,那桌是吃完的
小二来不及收拾,可他这一弄,旁边的人就遭了殃,又提溜起衣服又气又笑
叫骂道:「你小子下来,给爷赔礼道歉」
「我不,凭什么不让我说完?老子差那碟花生米吗,差两酒钱吗?」
众人一听,哟呵,小子还有点气性,也是乐了
那人被弄脏衣服的几人,其中一人道:「行,你小子不赔礼道歉也行只要你今儿说出个子丑寅卯,我们几个就不同计较」
「你说的」
「对,我说的」
「那你们可听好了,坐稳了」
「行行行,有屁快放,多大的事,还坐稳了?
快说快说,别磨磨唧唧」
「你们可都听好了」小伙子看起来身着普通,不像个有门路的
但浓眉大眼的,透着一股子实诚劲儿
就见他抖抖前襟,指着众人道:「我兄弟说了,魔界那女魔头都管百里素鹤叫夫君,当着大军面,喊的可亲」
「不会吧,这事儿可能不乱说」
「对啊」
「要是这样,这***的就真不能留了」
小伙子道:「当然不能,上回听说不老少仙友想要替欲海天除了这厮,可是只看这厮回来
说明了什么,诸位还不明白吗?」
霎时,偌大的酒楼变得鸦雀无声
一句话没回来,大伙儿都懂是什么意思压得众人刹那无法喘息,重的每次呼吸一口都成了罪过
忽的,终于有人忍不了
一拳砸碎饭桌,打破了寂静
怒吼道:「诸位,是爷们儿的就抄上家伙儿跟我走,替死去的仙友讨个公道
他娘的,一个外来的野种也配在咱们头上作威作福
走」
这一嗓子,可谓点燃了众人的怒火
「且慢」浥轻尘将一切看在眼里,看时候差不多,便面有难色的走将出来,道:「素鹤已经今非昔比,诸位过去不过枉送性命」
「那要怎么办?
难不成,由得他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