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叫什么名字么?」
「好像是叫鹤背峰,有些个和尚在那修行」说罢摆了摆,吞了口茶润润喉道:「不记得名字不打紧,到时候找人问问就好
那地方虽小,却也五脏俱全
上次你我去的匆忙,走的也急来不及好好打听,如若再去,咱们就得先将手上的事情料理妥当
不至于似上回,落得个空手而归」
「说的也是」右使者笑笑的喝了口茶,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朝老伙计丢了个眼神,道:「你说百里枭景那位夫人要是知道自己被亲儿子卖了?啧……会咋样?」
左使者闻言,登时被一口水呛到
忙掩袖,咳嗽的笑道:「什么时
候,你会关心人家院里的事儿?这火就算烧破天,都自有他百里枭景担着
你个老小子,跟着操哪门子的心?」
他家的迷魂汤,吹进了你府里?
右使者老脸微紧绷,没好气的剜了一眼
去去去,想什么呐?
我就那么一说,竟整些有的没的
左使者不客气的回了一眼,那是我整的?还不是顺着你的话来,哦……你现在怪我啦?
「不是」右使者挥了挥手,担忧的蹙起眉头,道:「我不是说这个」
「那是什么?」一听话语不对,左使者瞬间正了神色
转眸间,即知其所忧
道:「你是担心百里枭景镇不住他那媳妇儿,而后磾水灵再度干预下界影响百里素鹤进程?」
右使者面色凝重,许久才吐一口浊息,惋叹道:「你我都知道百里素鹤下界乃是顺应天命,故当初发生那档子事咱们并未出手阻止
虽说磾水灵上位与其母之死,皆是必然但磾水灵这些年,做的已经过了如果再放任下去,我担心事情演变恐重来一遭
与欲海天而言,亦属苍生劫难
此危害,不比目下小」
左使者听罢,霎时默然
老伙计的担忧也是他的担忧,可是强行介入他人因果,后果更严重
过去不帮不阻止,不正是担心这一点
然则磾水灵的习性确实棘手,如同一颗不安的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
百里枭景,百里枭景……
唉,也是个不省事的主儿
良久,他放下茶水
道:「且先宽心,你忘了还有一个人么?
当时为了促成百里素鹤下界,特意请了他在下界等候,为的就是确保万无一失
以他之为人,料想不会看着不管」
「可是听闻他已不在欲海天,磾水灵万一有动作我怕来不及
中禅天那边,到时候怕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时,就不是一个碑天鸣,你我一封信就能交代」
「我知道」
左使者抿紧嘴皮子,垂眸思量若久,才缓缓道:「不过咱们除了选择相信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也是」
右使者叹了叹,吞下满腹思绪
遥想过去若其答应相助,也就没有今天的事情
已经走到这一步,撇开相信别无他选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