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将身后的人捆个结实,顺手扯了扯,看是否牢固,而后才不紧不慢抬眸道:「没有理由」
顿了顿,又道:「你们的打斗,已经惊动里面
他们几个再不济也位列神籍,就这么死了星宿亦有垂象以死三个,若无一个回去解释,对家主亦为不利」
「故,常某讨这条命应该不过份」
「为何不阻拦我?」
你应该知道,我这么做为的是什么?
「你从司幽出去,游历小界,再回欲海天,已非当年的你什么该做,什么能做和做什么,想来无需他人提醒
常某一届粗人,无权干涉」
说罢,又补充道:「外面的老小子和他手下常某已经洗去其记忆,有些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多谢!」
闻言,正准备拽上碑天鸣离开的人,脚下忽的停顿,察觉自己失态后,复拽了人离开
碑天鸣此刻宛如斗猜的公鸡,再无当初的意气风发
他很清楚这一趟回去意味着什么,那代表他们左右都是个死前者他们死了,磾水灵还能为借口向百里枭景兴师问罪可是死三活一,即便磾水灵再怎么得宠,涉及到司幽与下界,事情就不在是百里氏一家之事
而是司幽与下界,神与仙
一旦有人打破这个平衡,不拘有罪无罪都是无可饶恕的罪人
百里枭景不可能为了磾水灵而对上司幽,磾水灵也不会为他们而找上百里枭景要求处死百里素鹤
她会选择吃下这个哑巴亏,毕竟如果找百里枭景就意味着暴露自己是幕后主使
她那么精明,怎么会不知道
所以,最后背上扰境罪名的只会是自己钟不会、柒鸴、崔山君已死,无从追究
然则自己,那就是顶好的替罪羊
可是,他现在想明白了又能怎样?
晚了,一切都晚了
素鹤目送他与常无常消失,收了闵殊,纵身飞出深渊,随即拂袖卷来一座山峰,砰的填入其中
再一道掌风贯入地底,将熊熊大火熄灭
随即走到树下,叫醒昏睡的百里流年
百里流年迷迷瞪瞪醒来,看到素鹤吓得心内咯噔下沉,但面上仍是保持住笑意,道:「结……结束啦?」
哈……哈哈……真丢人,打架的没事,看戏的反倒晕了
他就记得当时看的正入神,忽的地下传出可怖力量,然后自己就啥也不是不知道
等醒过来,就是这么场景
素鹤道:「是啊,都结束了」
「人呢?」
其实,他是想问尸体来着
但是那样晓得自己太功利,话到喉咙硬是改了口
「走了」
「走了?」不是死了?也不是死了一个?还是……死几个?
素鹤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使得他仿佛心思被看穿,一霎时秘密全没了,老脸蹭的变红
唯有悻悻一笑,来缓解自身尴尬
「都走了」素鹤道
闻言,百里流年内心狂喜
走了也行,少了这几人,也是少了一座压在百里家